沈清月皺著眉湊過去。
螢幕上沒有微博，也沒有新聞。
只有一條不斷跳動的、呈墨綠色的下挫曲線。
那是星娛傳媒的即時股價走勢。
“星娛跌停了，我知道。”
沈清月語氣焦躁。
“但這隻能讓錢海心疼一陣子，動不了他的根基。他背後還有大財團……”
“別急，往下滑。”
江澈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。
介面跳轉。
出現了一排排複雜的賬戶明細。
在“藍鯨創投”和“北極光資本”的字尾後面，明晃晃地掛著一串長得讓人眼暈的數字。
沈清月盯著那一串“0”。
她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斷了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食指，對著螢幕上的數字，一個一個地數過去。
“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億？”
她的嗓音陡然拔高，甚至帶出了一絲破音。
“五個億？！”
沈清月猛地轉過頭，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江澈。
“你從哪弄來這麼多錢？”
江澈不慌不忙地收回手機。
他看著窗外倒退的路燈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早吃幾根油條。
“三年前退圈的時候，我順手買了點比特幣。後來覺得沒意思，又去華爾街那邊開了幾個空單。”
江澈面不改色地編著瞎話，反正系統提供的資金在這個世界有完美的法律閉環。
他轉過臉，對著沈清月挑了挑眉。
“錢海覺得我是個隨時能捏死的螞蟻。”
“他不知道，他蓋章的那三家關聯公司，其中兩家的債權，現在就在我手裡。”
江澈伸出修長的手指，在沈清月的椅背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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