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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曼站在原地,像沒聽懂。
“爸,他們都在欺負我。”
蘇父看了一圈。
警察在登記情況。
記者站在花房門口。
她帶來的幾十個人全躲著鏡頭,有人用橫幅擋臉,有人正給家裡打電話解釋。
再往上看,她的假髮還掛在水晶燈上。
怎麼看,都不像別人欺負她。
蘇父壓低聲音:“我正在陪客戶吃飯,人家把直播遞到我面前,問我蘇家什麼時候改行拆門了。”
蘇曼的眼淚又湧出來。
“我以為這裡住著別的女人。”
蘇父指著空蕩蕩的花房。
“人呢?”
沒人回答。
我站在裴硯辭肩上,朝他叫了一聲。
“哥哥。”
蘇父順著聲音看見我,臉上的怒氣突然卡住。
“就是它?”
陳叔點頭。
“蘇小姐口中的金絲雀,一直是啾啾。”
人群裡傳出幾聲悶笑。
蘇父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像是一下老了好幾歲。
他沒再問蘇曼為什麼。
問了也沒用。
網上那麼多人勸她先確認,她不聽。
陳叔不讓她進門,她搶鑰匙。
看見滿屋鳥糧,她還能認定我是別人養的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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