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這裡弄。”
“那你想讓它一直掛著？”
司機把梯子架到水晶燈旁。
所有鏡頭又一次轉過來。
蘇曼捂著頭頂，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裙領裡。
假髮取下來時，上面還掛著三顆松子。
我一眼看見，立刻往前探身。
“我的，我的。”
裴硯辭接過鬆子，認真看了兩眼。
我張開嘴等著。
他卻把松子扔進垃圾桶。
“掉地上了，不能吃。”
我不高興地啄了啄他的耳朵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新的，剝開後餵給我。
從頭到尾，他沒再看蘇曼一眼。
蘇曼抱著假髮站在梯子邊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
蘇父讓她去向現場的人解釋。
她走到最先來的博主面前，低聲說：“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博主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別，我受不起。”
“你說是來抓小三，我才幫你喊人。現在小三是一隻鸚鵡，我都不知道該跟誰解釋。”
旁邊有人接話：“跟鳥解釋唄。”
“那你先排隊，人家翅膀還疼著呢。”
我正在啃松子，聽見他們提我，立刻抬頭。
隊伍還真排起來了。
有人承認扔了紙團，有人承認踩了花圃，還有人向陳叔道歉，說不該跟著起鬨。
輪到蘇曼時，她卻站著沒動。
她看著裴硯辭，聲音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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