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些被我強行忍下的痛,終於有人看見了。
隊伍走了兩個月,才抵達京城。
城門外,陛下與滿朝文武都在等候。
弟弟看見我的棺木,當場紅了眼睛。
他衝上前,一拳將楚言澈打倒在地。
“皇姐為了你舍了封號!”
“你為什麼還不肯信她?”
楚言澈沒有還手。
他跪在泥濘中,取出兵符、侯爵金印與一封認罪書。
“臣偽造通敵證據,欺瞞聖上,構陷忠良。”
“請陛下治罪。”
陛下看著我的棺木,雙手顫抖。
“朕也準了這場試探。”
“朕以為你只是想求一個心安。”
楚言澈抬起頭。
“臣的不安,不該由她拿命來填。”
陛下閉上眼,許久才道:
“此事若傳出去,皇室顏面何存?”
楚言澈卻將認罪書交給御史。
“昭告天下。”
“不可隱去一字。”
“她生前被人當作貪圖兵權的女人。”
“臣不能讓她死後,還替臣揹負罵名。”
他被削去爵位,收回兵權,杖責八十,終身不得入仕。
行刑那日,楚言澈沒有昏過去。
鮮血浸透衣袍時,他一直望著停放我棺木的方向。
後來,他散盡侯府家產。
沿八百里流放路,每隔百里修建一座驛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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