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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日,楚言澈抱著我回了行宮。
城門一開,喜樂便響了起來。
樂師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還記得楚言澈離開前的命令。
他說,等我們回來時,喜樂不能停。
長街兩側站滿賓客。
有人遠遠看見他懷中那抹白色,還笑著迎上來。
“侯爺終於把郡主接回來了。”
“怎麼沒換嫁衣?”
話音剛落,那人便看見了我垂落的手。
手腕蒼白僵硬,再無半點生氣。
喜樂戛然而止。
楚言澈一步步走進婚堂。
紅燭還在燃燒。
婚宴熱了一遍又一遍,已經失了原本的味道。
正中央懸著他親手寫下的匾額。
一生無疑。
楚言澈仰頭看了很久,忽然抽出長劍,將匾額劈成兩半。
木屑落了一地。
眾人驚慌跪下。
“侯爺息怒!”
楚言澈將我放在鋪著紅綢的高臺上,又拿起婚書,當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。
“她從未疑過我。”
“是我疑她。”
“通敵是假,流放是假,所有罪證都是我讓人偽造的。”
滿堂官員臉色驟變。
有人急聲阻攔:
“侯爺,此事不可胡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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