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的,一個遞吃的,一個吃。
青禾填飽了肚子,有了力氣,這才正眼看向許問道。
許問道此時非常不同。
昨天的他,是溫柔的,霸道的。
而今日的他,反而是邪氣的。
她一把掐住了許問道的脖子。
“你是誰?”
認識許問道一個月了,他是什麼樣,青禾還是知道的。
許問道任由青禾掐著他的脖子,聞言笑的越發邪氣。
“娘子好眼力。”
說著,他突然挺了一下腰。
“你……”
青禾腰肢一軟,就被許問道再一次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。
“怎麼辦,我真的好喜歡娘子呢。”
啪!
青禾給了他一耳光。
“好好說話。”
不要一副變態的模樣。
許問道偏了偏臉,低頭用力親了她好一會兒,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,才鬆開她的紅唇。
“娘子,我是許正道,我才是你男人,許問道就是個狗東西。”
說著,再次親吻了上去。
青禾愣了愣,忽然就明白許問道為什麼變成這樣了。
這丫的還是個雙重人格。
…
…
不管是許問道還是許正道,都非常的纏人,他們花招百出,愣是讓青禾好幾天都沒回家。
在青禾第一天沒有回來時,藍越梁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找到了莊園外,卻被一個個暗衛攔住了,根本就不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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