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首氣死她了。
房門忽然被踹開,兩道人影夾雜著寒風裹進了屋裡。
青禾衣著單薄,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,隨即就被許正道裹進了他溫暖的懷抱裡,被子也裹到了身上。
許正道抱著青禾,抬眼看向藍越梁和謝書簡,頓時陰陽怪氣起來。
“呦,真是稀客呢,二位怎麼來了在下的寒舍呢?”
藍越梁差點氣死了。
他指著許問道的鼻子:“許問道,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,禾禾是我的娘子。”
許正道哼了一聲,“藍越梁,你是不是瞎,老子是許正道,不是許問道。”
“至於你說禾禾是你的?你確定嗎?”
自己屁股都不乾淨,也敢來質問他?
“何況,本侯就愛禾禾這樣的。”
謝書簡進來後,一首沒有說話,臉色冷的猶如數九寒天似的,彷彿路過的狗都能凍死。
這會兒,聽著許正道賤兮兮的聲音,他再也忍不住了,一拳就打了過來。
與此同時,藍越梁的拳頭也打了過來。
許正道懷裡是青禾,生怕他躲了傷到她。
他硬生生的捱了兩拳,在兩人再次打過來時,用被子裹好青禾,把她放到了床榻上。
他則是起身,跟兩人打了起來。
他是咣著的。
青禾裹著被子,看著他們三個打架。
兩個穿衣服,一個沒穿衣服。
許正道頂著一雙被打出來的熊貓眼,得意洋洋。
“你們都不如我。”
藍越梁:……
謝書簡:……
兩人聯手,把許正道打了一頓,起碼要躺一個月的那種。
收拾完許正道,藍越梁就眼巴巴地看著青禾:“娘子,我們回家吧?”
這一天,他很早就預料到了。
他能發現青禾,別人未必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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