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南歌、顧晚、聞清、駱星柚四個女生收拾妥當,從屋裡出來時,院子裡已經是一派熱鬧又悠閒的光景了。
鹿津正帶著鹿西辭、池硯舟、賀灼、時敘、顧祁...他們幾個,在池塘邊一字排開,架勢十足地垂釣。
為了這次“垂釣”,鹿津可沒少下功夫,又是選新釣竿,又是往池子裡撒了不少肉質鮮美的食用魚苗,忙活了好幾天。
桑年年則領著小聞櫻,在院子另一頭的花圃邊忙活。
她新買了不少花草,正耐心地教著小傢伙辨認。
小女孩稚嫩的問話聲和桑年年溫柔的講解聲,時不時飄過來,混著花草的淡淡香氣。
鹿北野沒去湊釣魚那份熱鬧。
他坐在茶桌邊的藤椅裡,面前攤開一本書,旁邊站著神氣活現的剛子。
一人一鳥,腦袋湊得挺近,鹿北野小嘴還一動一動的,像是在“聊天”。
一本正經的小模樣,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跟剛子交流什麼學問。
瞧見鹿南歌她們出來,鹿北野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來:“姐姐!晚晚姐!星柚姐!聞清姐!”
他這一嗓子,把院子裡其他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。
桑年年直起身,笑著朝她們招招手:“都起來啦?廚房給你們溫著早餐呢,先去吃一口墊墊肚子,一會兒就該吃午飯了。”
釣魚區這邊,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
顧祁手裡攥著魚竿,眼睛看似專注地盯著在水面的浮漂上,身體卻悄沒聲兒地朝池硯舟那邊歪了歪,用氣音開始“蛐蛐”。
“哎,我說,你就這麼一直‘哥哥妹妹’地處著?到底打算憋到什麼時候跟南南挑明?”
池硯舟的目光從不遠處鹿南歌身上收回,重新落回自己的浮漂上:“不急。再等等。”
“還等?”顧祁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等什麼?等南南進了京大讀書...然後軍訓、課業、社團排滿日程,你十天半個月都見不著她面兒的時候?
硯哥,大學裡頭,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聰明,有共同語言還積極主動的男生,你說萬一...”
“不會。”池硯舟打斷他:“她年紀還小,還沒開竅。我也...不會給別人機會。”
顧祁被他這篤定的語氣噎了一下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魚竿都跟著晃了晃。
“開竅這事兒,有時候就是電光火石一瞬間,就跟...”
他拉長了調子,意有所指地斜睨著池硯舟的側臉:“就跟某些人自己當初似的,悄沒聲兒的,等反應過來,就已經栽得找不著北了。”
他胳膊肘又抵過去些,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。
“再說了,兄弟我可是好心給你提個醒兒。你瞅瞅乾爸,瞅瞅辭哥,再瞅瞅這一大家子...
你想把南南‘拐’走?這難度...嘖嘖,兄弟,你前路漫漫,荊棘密佈啊。”
池硯舟側過頭,瞥了他一眼:“我可以入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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