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祁愣了兩秒,咂摸了一下,點點頭。
“有理。南南那性子,要是你告白,她還沒那意思,估計當場就能給你發張‘好人卡’,往後還得下意識避著你些...得不償失。”
他嘆了口氣,拍了拍池硯舟的肩膀,這回語氣真誠了不少。
“行吧,兄弟,你加油!我看好你,真的。我剛說的,都是廢話。
咱們一群人經歷了這麼多,南南都沒看上你,那看上別人的機率...也確實不大。”
他撓撓頭,目光瞟向一臉淡定釣著魚的鹿西辭,忽然福至心靈。
“我瞅著辭哥這樣子,再看南南...不是我打擊你,硯哥,我覺著南南對感情這個事兒開竅,你得等到猴年馬月。”
話音未落——池硯舟手中那根魚竿,頂端輕輕一顫,水面上的浮漂先是微妙地往下一頓,緊接著猛紮下去!
他手腕瞬間爆發出寸勁,向上一揚竿!
“嘩啦——!”
竿梢被拉得彎如滿月,一道銀亮的身影破水而出,那條大魚在半空中瘋狂擺尾,鱗片折射著耀眼的光芒,力道生猛。
池硯舟控住竿,身體微微後傾,手臂肌肉線條繃緊。
他的聲音順著風,落進顧祁耳中。
“我等得起。”
“嚯!硯哥,這魚夠大!”賀灼抻著脖子驚歎。
鹿津笑呵呵地揚聲:“阿硯釣的這魚,瞧這勁兒,估摸著得有五六斤!小秦,送去廚房,現殺現做,最新鮮!”
【小池,變成了阿硯。】
池硯舟鬆開洩力,慢慢收線,將還在撲騰的大魚引向岸邊。
水面倒映著他沉靜的側臉,沒人看見,他嘴角極輕微地,向上揚了一下。
......
該辦的事情全部忙完,鹿津和桑年年這對夫妻檔,沒兩天就揮揮衣袖,瀟灑地開啟了他們的環球二人世界。
朋友圈裡開始定時定位曬各種風景和美食,全然一副“孩子大了不用管”的放飛模樣。
父母一齣門,鹿南歌趁著駱星柚也在京市,便帶著鹿北野,顧晚,聞清,聞櫻...徹底撒了歡。
按理說,像池硯舟、鹿西辭...這幫年輕一輩的領頭羊,哪個不是肩上扛著整個集團的未來?
公司裡檔案堆成山,會議排滿日程,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八瓣用。
尤其是池硯舟,財經版面的常客,隔幾天就能在商業雜誌封面上看到他波瀾不驚的臉。
不是剛簽下百億專案,就是在某個國際論壇上發表前瞻講話,活脫脫一個行走的“青年才俊”領袖標杆。
可偏偏,這位標杆人物,愣是將鹿南歌幾人的遊玩日程安排得妥妥帖帖,細緻周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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