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股只有他能聞到的84消毒液味兒瀰漫開來;
令狐沖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了嘈雜的色彩,化作一片由黑白灰線條構成的絕對靜止空間。
這是系統進階功能——【絕對無菌室】的視覺顯化。
當然,這只是某種高維度的全息投影。
腳底下的老鼠屎還是老鼠屎,供桌上的灰塵也並未憑空消失,但這層濾鏡遮蔽了所有外界干擾。
在他的視網膜中央,任我行不再是那個威震江湖的魔教教主,而是一個被高亮標註的、半透明的紅色人體模型。
那支狼牙箭如同卡在精密齒輪中的一根粗暴鐵棍。
每一次心臟的搏動,倒鉤都在刮擦著肺動脈的邊緣,距離大出血只有幾微米的容錯空間。
“嘖,肺葉貫穿,伴隨氣胸,這要是在三甲醫院,高低得是個主任級的大手術。”
令狐沖心中吐槽,手上的動作卻穩如老狗。
他沒有手術刀,但指尖凝聚的“獨孤九劍”劍氣,在【微操補正】的詞條加持下,比最頂級的雷射刀還要精準。
嘶啦。
任我行胸口早已被黑血浸透的衣衫被一把撕開。
這一幕落在旁邊的向問天眼裡,無異於當眾行兇。
“豎子敢爾!”向問天顧不得膝蓋的劇痛,眼珠子瞪得通紅,咆哮著就要撲上來拼命,“你要對教主做什麼!”
一聲清越的龍吟。
向問天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,因為一點冰涼的寒意正死死抵在他的咽喉大穴上。
甯中則單手持劍,髮髻在剛才的突圍中有些散亂,幾縷青絲垂在頰邊,卻掩蓋不住那雙美目中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她看都沒看向問天一眼,目光始終鎖定在正在“行兇”的令狐沖背影上,聲音冷得像崑崙山巔的萬年積雪。
“再往前一步,死。”
沒有解釋,沒有猶豫。
在這個瞬間,這位華山女俠不再講究什麼江湖道義,她的邏輯鏈條極其簡單:衝兒在救人,任何干擾源,都是敵人。
向問天僵住了。他這輩子見過狠的,沒見過這麼護犢子的。
而處於風暴中心的令狐沖,此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系統的【絕對冷靜】模組已經接管了他的杏仁核,遮蔽了所有的恐懼與雜念。
此時,破廟外傳來了嗶嗶剝剝的爆裂聲。
鍾鎮那個陰險小人果然沒打算強攻,而是選擇了最穩妥的火攻。
濃煙順著破敗的窗欞和門縫倒灌進來,帶著溼木柴燃燒特有的刺鼻焦臭味,迅速在狹小的空間內堆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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