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公子呢?”蕭司沅問。
從灶房方向傳來齊書言的咳嗽聲,緊接著就是翻炒的聲音。
“齊公子在炒菜?”蕭司沅疑惑。
“我本來要去炒的,他非說今日是我生辰,沒有讓壽星下廚的道理,非要搶我的活兒,在那裡瞧搗鼓。”齊母說著吐槽的話,眉宇間都是滿滿的幸福,那是為母者為自己的兒女感到驕傲的神情。
“未來的官老爺在親自炒菜,這畫面可不多見,我得去瞧瞧。”蕭司沅掩嘴輕笑。
“蕭姐姐,我帶你過去。”齊書惠拉著蕭司沅的手,帶著她往灶房走去。
蕭司沅站在灶房門口,看見齊書言在腰間繫著白布,手裡靈活地翻炒著鍋裡的菜。
“蕭姐姐,我哥哥很厲害的。別的讀書人從來不幫忙做家務,我哥哥什麼都做,而且飯菜做得非常好。”
齊書言翻炒的動作慢了些,看了蕭司沅的方向一眼,耳垂又紅了,繼續做手裡的活兒。
“惠兒,這裡油煙重,你帶夫人去別的地方看看。”齊書言說道。
“蕭姐姐說從來沒有見過男子炒菜,想要看看你炒菜的樣子。”齊書惠開口。
“這也沒什麼好看的,我只會做家常便飯。飯菜馬上就好,先去別的地方坐會兒。”
“齊公子不用炒太多,我在酒樓點了一桌酒席,應該快送過來了。”蕭司沅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這太破費了。”齊母說道,“夫人能來我們這裡,已經是我們的榮幸,怎麼能讓夫人這樣破費?”
“伯母別客氣。惠兒現在是我的人,未來我還要靠著惠兒掙大錢呢,這點錢不算什麼。”
“惠兒沒給你添麻煩吧?她要是有哪裡做得不好,你說她,或者她要是學不好,你也別客氣,直接把她趕回來,別讓她幹了。夫人可千萬不要可憐我們,讓我們一家幾口給你添麻煩。”
齊書惠抱著蕭司沅的手臂,委屈地靠在她的懷裡:“蕭姐姐,我娘總是這樣說,你聽聽,真的好傷我的心。”
蕭司沅摸了摸齊書惠的頭髮:“惠兒很有天賦,也很勤快好學。她的師傅非常喜歡她,一心想要栽培她。”
“真的嗎?”齊母一聽,鬆了口氣。“她沒有添亂就好。”
“吃飯了!”齊書言端著菜走過來。
“那我們去大堂吧!”齊母對蕭司沅做了個‘請’的動作。
幾人剛坐下,紫蘇走過來,她的身後跟著兩個酒樓的夥計。
兩個夥計的手裡各提著一個食盒。他們把食盒開啟,把一道又一道菜擺上來。
紫蘇把夥計送走。
酒樓送來了八道菜,再加上齊書言炒了四道菜,正好湊夠了十二道菜。
與酒樓精緻的佳餚相比,齊書言炒的菜就顯得很普通了。
紫蘇走回來,把旁邊的酒壺拿過來給齊母、蕭司沅以及齊書言滿上,再為齊書惠送上從奶茶店帶來的奶茶。
“紫蘇,你也坐下吧!”蕭司沅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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