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南詔周邊,論血脈,誰比得過南詔國主一脈!”
老者接話笑道:
“這位前輩實力也是恐怖,如今一件靈器靈寶都未曾施展,便壓的兩人動彈……”
宮裝女子打斷老者發言,望向壯漢反駁道:
“若論血脈,南詔國主一脈確實尊貴,當今天下沒幾家能比。可真要說起來,其血脈雖與前人一般無二,如今卻早無先輩之志,只求偏安一隅。南詔國主如今與諸多巫部、巫族遺民眉來眼去,互保互助,以在大慶威勢下自保。可其祖上,與巫族、各巫部乃是生死大仇,道爭打得……”
說著說著,宮裝女子聲音斷斷續續,接著開始乾嘔起來。
壯漢與老者望去,只見宮裝女子低頭,口中不時吐出龜殼、巽風、黃泥等物。
壯漢、老者以及周遭其他幾人見到這邊動靜紛紛快速離去。
壯漢心中則是暗罵:
“這大婆娘口無遮攔的,要不是她身上有南詔血脈,怕是早就被貶去幽冥了。”
宮裝女子乾嘔好一會兒,再使勁扇了自己幾巴掌才緩過來。
“哈哈哈”壯漢的笑聲響起,繼續道,“李朝雪,沒想到你也有今日。”
那被稱為李朝雪的宮裝女子轉過身,挑眉道:
“我如何,要你管?”
說著,她取出一柄長劍,指向壯漢:
“本宮主今日高興,要不來打一架?”
長劍出鞘,劍鋒上凝出一層薄霜,寒氣逼人。
壯漢見狀大笑,取出一根狼牙棒,正欲開口,可下一刻眼中滿是驚恐。
身形瞬間化為灰色流光遠去,周遭眾人亦紛紛快速離去。
李朝雪一怔,接著一聲怒吼傳入耳中,隨即反應過來,快速跟上。
再回頭望去,只見:
郎曹巫部族長此時手持一塊龜甲,召喚出四道兇影環繞周身。
可此時卻一點兒動作都不敢做。
一旁,一襲青衫的南詔督學手持官印,也是滿臉恐懼。
只因二人背後,一道巨大的身影浮現——身長約千丈、翅展千丈。
更可怖的是,那巨大的玄黑身影,此時全身泛起淡淡白光。
那白不是慘白,而是宛如晨曦一般溫柔的白。
那白光緩緩凝聚成一件羽衣,將墨黑的玄鴉染成純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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