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曜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而後望向不遠處:
“兩位陰差既然來了,不如到山中一坐,品杯清茶?”
話落,久久不聞回應。
見狀,蘇曜皺眉,略微高聲道:
“兩位莫不是要在下親自去請不成!”
此番話落,又過了一刻鐘才有兩道黑光從遠處遁來。
片刻後,兩道黑光顯現身形,露出兩個身形來——一個牛頭人身,一個馬頭人身,正是牛頭馬面。
牛頭手持一柄烏黑鋼叉,馬面則捧著一卷泛黃的冊子。
見到來人,蘇曜收回不滿,又問道:
“兩位陰差既然來了,不如到山中喝杯清茶?”
聞言,馬面連忙擺手:
“道子……不觀主客氣了,我等兄弟二人這鬼身如何敢上金鰲,汙了仙家清淨地,今日我二人亦不過是奉陰律至此一觀,並無大事,觀主莫要見怪。”
聞言,牛頭站在一旁,幾次想要開口,卻都被馬面以眼神制止。
而後馬面笑道:
“觀主天生神聖,出生之時霞光漫天,陰冊之上早有名姓,何須借我等之手來添一筆?今日此來,不過是循例驗看而已。”
蘇曜見狀輕笑道:
“兩位陰差既然來了,自當該辦差的辦差。蘇某不敢耽擱兩位的公務。”蘇曜說著,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青瓷罐,以法力託著遞了過去,“這罐‘紫蓋松蘿’是我棲霞山赤霞峰上的靈茶,雖不比那些名茶珍貴,卻也沾了幾分霞光之妙。兩位不辭辛苦從幽冥來現世跑這一趟,權當蘇某的一點心意。”
馬面雙手接過,罐口才啟了一條縫,那股清冽的松蘿香氣便混著若有若無的霞光飄散開來。牛頭原本緊繃的麵皮不自覺地抽了抽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。
蘇曜看在眼裡,唇角微揚,又道:
“今日事急,不便多留兩位。待過些時日,在下紫府法宴,還請兩位賞光來金鰲山一聚。”他略作停頓,語調放緩了幾分,“我棲霞山上有一株並鵂一道靈根,名喚‘永夜桑’,每五百載結一次‘夜桑’。屆時正好摘幾枚請兩位品鑑。”
此言一齣,連馬面那張見慣生死的老臉都微微動容。陰差雖屬幽冥正神,卻因鬼身所限,等閒仙家靈物沾不得、受不起。
可這並鵂一道,為諸巫之一,亦就是鬼魂之根、永夜之源,與幽冥同根同源,恰是他們陰差所能吸納的為數不多的天材地寶之一。
“觀主厚意,我兄弟二人記下了。”馬面深深一揖,這次不再推辭,“他日法宴,只要陰律無礙,我二人必來叨擾。”
牛頭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:
“俺記得上回見到夜桑,還是在丁判的升職宴上……”
可話未說完便被馬面一肘子頂了回去。
蘇曜輕笑出聲,拱手道:
“既如此,兩位且回吧。他日法宴,金鰲山上再會。”
。去遁速快頭牛著拉後而,手拱便即當面馬,言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