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深點……」
喘氣隱忍的聲音從窗外飄進來。
清漪在昏暗中睜開眼,透過窗戶縫隙,便看到廊外隱蔽處,一個男人埋頭在親妹妹腿間。
看清男人背影,清漪後背猛的緊貼牆壁,呼吸微滯發顫。
是他!是當初讓人堵著姨娘的嘴,用棍子狠狠砸斷姨娘那雙腿的仇人!
家中嫡母的侄子,魏肖!
妹妹臉色坨紅的整理衣裙,「還有三日,我和我姐就到了宮女出宮的年紀。」
「方才哄騙我姐喝下了鳩毒,三日後毒藥發作,會讓她短暫失去意識,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。」
「放心。」魏肖擦了下嘴,陰森的說,「只要她遞了宮牌一出來,我立刻讓人把她摁住塞進轎子裡,等她清醒,就在那老變態的床上承歡了。」
「清清,事情若成了,你就是侯府嫡女,我會風風光光娶你過門。」
這樣的誘惑狠狠撞在她心裡,溫清清瞳孔發緊,胸口也跟著激動起伏。
只要把親姐賣給負責選秀的變態官員,給長姐爭取入宮做寵妃的名額,她就不再是庶出的賤種了。
「你姐姐向來聰明,她可是陛下跟前的司寢女官,不好對付。若提前發覺逃跑了怎麼辦?」
「不會。」溫清清嬌笑揚眉,「我會模仿她的字跡,她若敢跑,我便到處宣揚謊稱她要修貞膜,故意壞她名聲。」
「她就算逃走,也要因為不守貞潔被官府抓走浸豬籠!」
「況且,你和侯府不還留了一手,以防萬一的嗎。」
魏肖神情頓時一鬆,「我倒是給忘了。那個底牌握在手裡,就算溫清漪發現了什麼端倪,三天後也逃不掉。」
「畢竟是整個侯府要弄死她。」
調笑刺耳的話往心裡扎,清漪靠著冰冷的牆壁,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僵了。
前世心裡的不解這一刻就血淋淋的剖開在她面前。
是親妹妹溫清清把她推向了深淵!
怪不得當初她會昏倒在出宮的宮門口,醒來就在老變態的床上了。
那老變態花了大價錢買了她,卻聽說她曾修過貞膜,破口大罵她是萬人睡的破鞋。
溫清清賣了她後也拒不認帳,長姐也入宮做了寵妃。
老變態吃了啞巴虧,怒火中燒的揪著她的頭髮,往門上砸,那雙鐵爪的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。
她拼了命撞開門逃跑,卻被抓回來,腿骨斷裂的撕心裂肺讓她不敢回憶。
下顎被掐住,鋒利的刀子刺進她眼球的瞬間,讓她到如今只要想起來,還覺得眼睛疼到要流血。
死一點都不可怕,可怕的是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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