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覺身旁缺了她,才會想起她。
想起她,才會注意到她,如此才能利用自己這個臉,勾他上位。
算算時辰,這會陛下該去金鑾殿批閱奏摺了。
今夜不用當差,也正好能先試試水。
…
金鑾殿內,帝王坐在一方威嚴的明黃龍椅上見大臣,聽著幾個文臣辯論。
一身龍紋朝服,金線流轉,襯得那張絕世容顏,添了生人勿近的皇權凜冽。
一雙鳳眸深邃幽沉,瞳色如寒墨,自帶沉沉威壓。
薄唇色澤偏淡,下頜線條利落冷硬,每一寸骨相,都透著與生俱來的天家貴氣。
李進德恭敬進來,方才殿外有好幾位娘娘宮嬪送了參湯過來,都被他給攔下了。
陛下處理政務不喜被打擾,深夜處理國事太晚需要提神時,也只偶爾喝茶水。
只是貴妃娘娘最不好應付,卻也愛慕陛下愛慕的緊,他硬是好說歹說,貴妃娘娘這才坐著玉輦離開。
抬頭窺見帝王面容,李進德忙屏氣凝神的低下眼睛,將茶盞遞到陛下跟前。
陛下並未看過來,正垂目聽臣子奏事。
殿內雖沒有厲聲呵斥,可那無形的威壓沉沉覆下來,連殿中燭火都似斂了幾分搖曳。
君玄凜中途喝了遞過來的茶水,卻微微蹙眉。
這麼一停頓,朝事暫且停止,他薄眸看過來時帶著幾分威嚴,嚇得李進德趕緊低頭。
「今日怎麼回事。」
大臣們都悄悄閉了上嘴,抬手擦了擦額頭上被訓斥的冷汗,反而讓殿中氣氛更加冷肅。
李進德心裡咯噔一下,一時沒反應過來陛下在問什麼,只能惶恐低頭。
「奴才愚鈍,還請陛下明示。」
「誰沏的茶。」君玄凜淡淡將茶盞放下。
李進德連忙道,「啟稟陛下,是奴才沏的。」
「端出去。」
「是。」李進德心頭一緊,應了一聲趕忙端著茶盞躬身離開。
陛下不曾多言,他也不知這茶哪裡有問題。
可他明明是按照清漪的方法沏的,以往只要是清漪沏的茶,總是更得陛下心意。
可清漪馬上要出宮了,若都如今夜這樣,讓陛下龍心不悅可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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