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退,身子軟得動彈不得。
想躲,心底積壓許久的孤寂與渴慕,在此刻盡數崩塌,貪婪貪戀著這一點難得的溫熱。
她孤身熬過多少清冷長夜,獨自扛下所有孕期苦楚,從來無人問津,無人近身。
沈承瑾一手輕釦她腰側,穩穩固定著二人相貼的距離,一手撫上她後頸,溫柔卻強勢,不許她退後半分。
一吻綿長,暗湧叢生。
良久,沈承瑾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間,呼吸微促,嗓音啞得徹底。
“李妙珍,你看。”
“你的防備、你的顧慮、你的身不由己,在我這裡,從來不算數。”
他指尖輕輕摩挲她頸間細膩肌膚,眼神執拗又認真。
“旁人給不了你的,規矩束縛你的,我來給。”
他鼻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,語氣藏著幾分得逞的軟,又帶著滾燙的篤定:
“現在,還敢跟我說,要和我劃清界限?”
李妙珍心神仍震盪未平,呼吸亂得一塌糊塗,眼尾泛著淺淺水光,眼神渙散。
溫熱氣息盡數落在她肌膚上,燙得人發麻。
她聲音輕得發虛,半點底氣都無:“…… 你別胡鬧。”
哪裡是拒絕,分明是縱容。
沈承瑾聽得透徹,低低笑了一聲。胸腔的震顫透過相貼的身子傳過去,震得她心口發麻。
“是我胡鬧,還是你捨不得?”
他不給她半點退縮餘地,再度俯身。
這一次褪去所有試探,壓抑已久的躁動、偏執與佔有慾盡數翻湧,強勢又滾燙。
唇齒輾轉糾纏,兇狠又繾綣,碾碎她最後一絲矜持與偽裝。
李妙珍渾身輕顫,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肩頭。
看似推拒,指尖卻綿軟無力,半點力道也無。
反倒順著他的力道,微微仰起脖頸,徹底卸下所有防備,任由他溫存侵佔。
她這一生,從未這般放縱過自己。
禮教規矩,世俗眼光,在此刻統統成空。
可就在情動最濃之時,腹中忽然傳來一陣淺淺的胎動。
李妙珍身子微一僵,下意識蹙了蹙眉,抬手輕輕護住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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