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、晚穗立刻收斂嬉鬧,乖乖跟著李妙珍往前殿走去。
前殿空曠肅穆,檀香嫋嫋,三清法相莊嚴靜坐,四下寂靜無聲,唯有窗隙漏進的春風,輕輕拂動帳幔。
李妙珍取過三炷清香,在燭火上細細引燃,待香頭燃出細碎煙火,方才雙手持香,虔誠俯身。
“弟子李妙珍,誠心祈願,求顯國公府四爺沈承瑾傷勢早復,平安渡盡此番災劫,歲歲康健,無病無憂。”
言罷,她躬身三拜,將香插入香爐。青煙嫋嫋升起,纏繞盤旋,順著穿堂微風緩緩漫開。
前殿樑柱的幽暗陰影裡,一道身形靜立許久。
沈承瑾悄然潛入清雲觀,本只是放心不下,想來偷偷看她一眼,確認她一路安穩,卻猝不及防聽到了她這一番心聲。
連日隱忍的傷勢、緊繃的心神、暗中佈局的疲憊,在這一刻盡數潰不成軍。
心口驟然發燙,密密麻麻的軟意裹挾著洶湧的相思席捲而來,幾乎讓他剋制不住,恨不得立刻上前,將這個為他祈福的人緊緊擁入懷中。
殿外忽然傳來細碎輕柔的腳步聲,幾名道姑辦完瑣事,正往前殿走來,似是要清掃殿宇、整理供桌。
沈承瑾眸底翻湧的溫柔盡數斂去,重歸沉冷深邃,最後深深望了一眼殿中安然佇立的女子,悄無聲息遁離前殿。
白日不便相見,那便入夜再來。
今夜月色正好,他自會踏月前來,解這連日牽腸掛肚的相思之苦。
——
接下來的數個時辰,沈承瑾耐著性子端坐案前,逐一梳理近日暗中佈局的大小事務。
一樁樁瑣事盡數落地,硬生生熬到落日西沉,漫天暮色緩緩籠罩整座清雲觀。
沈承瑾鬆了心神,眼底沉冷褪去,只剩下雀躍的期待。
他先是起身入浴,將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、清清爽爽。
隨後立於衣櫃前,從貼身中衣,到外層錦袍,再到束髮玉冠,逐一仔細挑選、反覆比對。
他素來低調內斂,今日卻特意選了一襲暗紋紫錦長袍,衣料華貴流光,繡著細碎雲紋;
搭配精緻墨玉金冠,眉眼深邃清絕,整個人矜貴挺拔、俊朗奪目,風華極盡。
沈承瑾整理好衣襬,攬鏡自照,十分滿意。
一切打理妥當,他抬步便要推門而出,可就在此時,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道不請自來的聲音。
“承瑾!承瑾!沈四!”
沈承瑾腳步驟然一頓,周身所有溫柔期許瞬間碎裂,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冰,戾氣瞬間翻湧。
又是他!
次次如此!
偏偏在他即將得償所願之時,趕來攪局敗興!
!他克門專是就來生,格命的星孤煞天麼什是底到人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