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便遂了你的願。”
他指尖輕點膝頭的野畫冊,溫熱的呼吸沉沉覆在她耳廓。
“翻開,從頭讀。”
“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,讀給我聽。”
李妙珍整個人被他牢牢圈在懷裡,進退無路,躲無可躲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讀……出來……”
這次文字光是眼睛看便讓人臉紅心跳,若是讀出來,豈不是都要羞死了!
可她也心知肚明,今日鬧了天大的烏龍,落了男人的自尊心,必定是要付出一番代價了。
她咬著發燙的下唇,指尖微微發顫,緩緩掀開。
紙上的丹青畫得潦草直白,半點雅緻也無,卻描摹得格外真切。
畫裡的馬伕立在繡樓窗下,上身衣衫半褪,肩背寬闊紮實,腰腹收得極緊,一身利落筋骨,看著氣力十足,滿是野性的張力。
“念。”
臀上被象徵性地輕拍一下。
她一激靈,磕磕絆絆地讀出那些市井粗白話:
“深閨嬌女長夜難眠,空房冷清,日日守著詩書規矩,活得拘束,心裡半點快活也無。”
“那夜裡天上無星無月,府裡巡院的下人都已散去,四下靜得沒有半點聲響。嬌女打發走身邊所有丫鬟,悄悄推開繡樓小窗,遞出暗號,喚府裡那壯實的馬伕上樓私會……”
越往下翻,文字越是粗鄙露骨,句句都在細細描摹那馬伕的體態模樣。
寫他腰身緊實,四肢粗壯有力,常年養馬乾活、出力勞作,臂膀結實硬朗。一旦近身貼近,身形便牢牢壓覆下來,氣力十足,半點掙脫不得。
下一頁更是直白,寫那物事生得壯碩規整,力道綿長,次次數百下不停,最是能哄得深閨孤寂女子心神舒展、消解空寂……
李妙珍越讀越慌,心口砰砰狂跳,腦子不受控制地恍惚失神。
這副寬闊肩背、緊實腰身、力道十足的體態,莫名和沈承瑾的身影疊在了一起。
沈承瑾常年習武,褪去衣衫便是這般寬肩窄腰的利落身形。平日裡擁緊她的臂膀,也是這般緊實滾燙,帶著滿滿的壓迫力道。
念頭一旦冒出來,便再也壓不住。
畫冊裡馬伕登樓私會、燈下近身相偎的荒唐畫面,在她腦海裡徹底變了模樣。
越想臉頰越燙,越想心底越亂,渾身燥熱得快要脫力,連呼吸都變得細碎紊亂。
“快讀。”
沈承瑾低啞出聲,語氣慵懶帶著懲戒的意味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,慢悠悠逗弄她。
李妙珍眼皮燙得幾乎抬不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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