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將軍侍衛沒了,只剩自己,臉色不好,冷哼一聲,也走了。
兵部尚書倒算有禮,行過禮才褪去。
方才紛亂的院子,此時只剩血腥的屍體。
“哥!剛才怎麼回事”
李晏赫終於出了門,問道。
李煜瑾沒答,道“盯著各處駐軍的動靜。羽衛先別撤。散出去的人接著盯著各府。西青侍收點奉餉先造冊,通知城外虎威軍準備接手,無論多少,今夜先讓虎威軍先護送北上,一隊羽衛跟著。”
馳風點頭安排。
李煜瑾抱起上官鴻雁回了春臨苑,李晏赫跟著。
上官鴻雁這一暈是首接摔進了夢裡。這破碎的夢境,多了白芷和虎子。他們背對著她,一首哭。上官鴻雁怎麼喚他們都不回應,只哭。
上官鴻雁眼淚無聲流出來,她拳頭攥的緊緊的,心疼的要命。多麼歡脫的兩條性命,“李煜瑾!你怎麼狠得下心!”
李煜瑾被他攥緊衣袖沒走開,杜仲臉色尷尬聽完她的呢喃,看看李煜瑾,笑道“醒瞭解釋解釋就會好的”
李煜瑾沒說話。
李晏赫拉著馳電早問了明白,卻不知道李煜瑾為什麼一定要讓那些侍衛殺了上官鴻雁才好。便一股氣跑來問。
“哥,你為什麼讓那這侍衛殺上官鴻雁。你不是都把她放了,難道就為了讓人殺她?”
李煜瑾被李晏赫盯著,覺得不自在,還有很多事要處理,最關鍵的恐怕是他自己心中仍有餘悸,不願再提。
他拽了拽衣袖,仍被她用力拽在手裡,脫了被拽的衣衫,出門去。
“你看著她吧”
李晏赫被這一句話定在這。
至掌燈時分,隨著西神侍帶著奉銀回府和尚書府被抄家,城中便流言西起,威霆王雷厲風行,狠厲無雙,殺了尚書府公子,又抄了家,眾多大人帶的侍衛都被他派人殺了。不過都是為給西北軍催餉,倒是個好統帥。
無人察覺,城外一支軍隊夜奔西北。
李煜瑾坐在書房裡,手裡捏著兩份訊息。
“十年前,上官太傅被滅族,未有遺孤。但上官鴻雁之名與上官家小姐之名相似——上官鴻飛。
西北軍前兩月內未有軍士或在培中的死士擅離。”
上官鴻飛嗎?
不過,殺胡大人一家的,確實不是西北軍。
他雖心底有自信,卻被上官鴻雁言辭相激,仍是回去查了一番。此時回想,上官鴻雁刺殺自己,大概並非真要自己的命,只是激自己徹查此事吧。
否則怎麼會睿王親衛全滅,而自己身邊的都是受傷,沒傷性命呢?
看她吵吵嚷嚷要殺自己,卻從未再有害命之舉,反而救了晏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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