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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包了郊區大棚。當隔壁花農都在種發財樹等通貨換錢時,我卻專門留下葉片發白、長滿斑塊的“病株”。
老花農王叔帶人堵在棚口,把一盆綠蘿砸在我腳邊嗤笑:
“連黃化病都不懂也敢包大棚?趁早拔了種大蔥,免得賠光底褲滾蛋!”
我沒理會,拍下照片發進高階植物私域群。
白錦龜背竹、黃斑蔓綠絨......我直接給這些“病草”標上六位數底價。
王叔瞥見螢幕,笑得直不起腰:
“一盆破草標一輛車的價?想錢想瘋了吧!今天你要能賣出一盆,我當場把這棚裡的土吃乾淨!”
話音剛落,手機提示音瘋響。
“魔都植物園出價三十萬!”
“迪拜藏家加價十萬,馬上派專機來接!”
看著群裡瘋狂競價的頂級富豪,王叔臉上的譏笑瞬間僵死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我鎖上螢幕,冷冷看向他:
“王叔,這棚裡的土,你打算紅燒還是清蒸?”
......
“後生,這塊地方水氣最足,光照最好,是我們幾個老骨頭用了七八年的風水寶地。”
我放下手裡的箱子,抬手擦了擦脖子上的灰。
“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,四號棚我租了一整年,租金上週就打給村委了。”
孫大強吐掉嘴裡的菸頭,用布鞋碾滅。
“村委管收錢,棚裡的規矩我們說了算。”
“你要想用這裡的進水泵和加熱風機,先拿五萬塊錢裝置費出來。”
我看著他身邊幾個拿著鐵鍬的花農。
我手裡連進苗的錢都緊巴,根本不可能掏出五萬。
“五萬沒有。”
孫大強冷笑一聲,招手示意身後的人把我的箱子往外拖。
“沒錢就滾去最西頭那個漏雨棚,別在這兒佔著茅坑不拉屎。”
棚外西角的大棚荒廢了兩年,薄膜破了幾個大洞,背靠著北面的土坡,陰冷潮溼。
我沒有跟他們撕破臉,低頭把箱子重新搬上小推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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