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,西門慶,你想對帝姬做什麼!?”
只見人群被粗暴分開,蔡鞗疾步衝了過來。
他原本放衙回家,路過瓊林苑附近,聽太監婢女說茂德帝姬落水了,急忙趕來。
但現在,他卻看見西門慶如此接近自己未婚妻,似乎欲對自己的未婚妻行不軌。
“滾開,你這個粗鄙的鄉野村夫,帝姬玉體豈是你可觸碰的,太醫馬上就到,用不著你在此逞能。”
蔡鞗的眼神滿是嫌惡,上前伸手去拽西門慶的肩膀,想要推開西門慶。
西門慶的肩膀微沉,輕易卸開蔡鞗的手,冷冷道:“五公子,帝姬嗆水窒息,危在旦夕,等太醫趕來,恐已遲矣。你若真想救她,請閉上嘴,讓開。”
“你懂什麼醫術?分明是想趁機輕薄帝姬。”
蔡鞗見西門慶竟敢反抗,尤其是當著這麼多宮人甚至趙富金的面,更覺自己的臉面和權威受到嚴重的踐踏。
“來人,給我拉開他。”
蔡鞗厲聲吩咐自己隨從。
兩位隨從聽到命令,立刻要去阻止西門慶。
“住手,西門慶能救我姐姐。蔡鞗,你讓開,別耽誤西門慶救我姐姐。”
趙富金臉上帶著淚痕,卻毅然決然站上去攔住蔡鞗的兩個隨從。
她雖然不懂西門慶要做什麼,但剛才西門慶毫不猶豫跳水救人,以及此刻臉上那份不容置疑的專注,讓她本能地選擇相信。
西門慶並未理會周圍的聒噪。
時間就是生命,他果斷俯身,一手捏住趙福金鼻子,另一手托起其下頜,深吸一口氣,對準那冰冷的唇瓣。
“你……放肆,淫賊,你竟敢……竟敢對帝姬行汙穢之事。”
蔡鞗目睹此景,暴跳如雷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什麼醫術要這樣?
他聞所未聞。
這分明是西門慶藉機輕薄帝姬。
在他看來,西門慶這動作這簡直是無法無天,褻瀆皇家威嚴和他未婚妻清白的行為。
“給我閉嘴。”
西門慶在一次人工呼吸間隙,抬頭厲喝,眼神如刀鋒般掃過蔡鞗。
他那其中蘊含的冰冷殺氣與不容置疑的威嚴,竟讓蔡鞗瞬間一愣。
但也只是一愣。
蔡鞗的憤怒和嫉妒已然衝昏頭腦,他怪叫一聲,不管不顧地揮拳朝西門慶面門打來,意圖強行打斷他這荒唐的救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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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