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機靈。”
西門慶看著他,“我在陽穀縣獅子街有間酒樓,正缺個能說會道的夥計,月錢給你五貫錢,管吃管住,你願不願意跟我去?”
店小二一愣,“五錢?”
“是五貫。”
店小二聽清楚了,連忙道:“願意,小人願意,小人一定好好做事,不辜負大官人的信任。”
西門慶點頭,“那好,等我們收拾好,你跟我們一起回陽穀縣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回大官人,小子姓林名文。”
店家在一旁聽著,卻也不敢多言,心裡苦笑:誰家好人開五貫月錢。
林文湊在西門慶耳邊,低聲道:“大官人,前店主說你們要是能打死大蟲,就把他的酒店送你們。”
西門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店家,只見他好似感受到,裝作若無其事轉過身看風景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一會,西門慶等人收拾妥當,往陽穀縣去了。
到了陽穀縣城,西門慶讓琴童大搖大擺把老虎拉回家,讓棋童帶林文去獅子街酒樓,順帶把自己打老虎的事情傳播出去。
西門慶則是帶著魯智深、王進等人去城中自己的一處私宅。
安排妥當後,西門慶剛回到家,玳安說朱富三天前到了陽穀縣,被他安排城中私宅中。
西門慶讓人準備好酒菜,請朱富前來。
前廳,擺好上等酒席。
朱富來了。
他身著青布短衫,面膛圓闊,兩道彎眉下眼尾微挑,頷下一圈淺褐髭鬚修剪得齊整,帶著一頂軟塌塌的氈帽。
“朱兄弟遠道而來,路上辛苦了,這幾日我不在家中,多有怠慢,請坐。”
西門慶笑著上前,伸手虛扶一把,語氣像熟稔多年的朋友。
“在下朱富,見過西門大官人。”
朱富忙躬身還禮,笑容堆在臉上,眼尾卻帶著幾分警惕,細細打量西門慶一眼。
好俊的男子。
朱富心裡感嘆,落坐後,開口道:“蒙大官人召我來府,實在惶恐。”
他這幾天打聽了一些關於西門慶的情報,西門慶不僅是清河大戶,還與官府的人交好,更聽說與東京的楊太尉、蔡太師等大奸臣有牽連。
他出身沂水酒店,見慣了三教九流,深知‘禮下於人,必有所求’的道理,西門慶禮這般遇,定有後手。
西門慶給朱富篩滿一盞酒,“來朱兄弟,吃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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