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慶看穿他的心思,笑道:“我知道朱兄弟是在擔心哥哥的安危,我明確告訴你,朱貴兄弟落草為寇在梁山。”
這話一齣,朱富的手猛地頓了一下。
五年前父親去世,處理好父親的喪事,哥哥卻偷偷離開,為了是怕與他爭家產,產生兄弟矛盾,其實他本意是讓哥哥繼承家產。
這幾年他一直在尋哥哥的訊息,沒想到哥哥落草為寇了。
“大官人既知此事,為何還敢召我來,不怕官府追查?不怕我投靠梁山?”
朱貴臉上依舊是三分笑意。
他打探的情報中,西門慶惡霸的名聲兩極分化,有人覺得好,有人覺得不好。剛剛來這裡時,聽城裡面說西門慶去景陽岡為民除害,打死一隻大蟲,顯然這惡霸名聲只是表面。
西門慶大義凜然道:“你兄弟二人皆是有志之士,可惜當今朝廷不明,縱容濫官當道,汙吏專權,酷害良民,有志之士報國無門、商賈不好做、百姓苦不堪言,朱貴兄弟落草為寇屬實無奈。”
朱富心頭一緊,難道他邀請自己是故意利用自己與哥哥,為了剿滅梁山賊寇?
“我乃一介商賈,有難言之隱,一些事情不得不為之。”
西門慶不點名那些難言之隱,反正就是將原主做的壞事情都歸結為難言之隱。
朱富心裡翻江倒海,這難言之隱是指惡霸名聲,亦或者指棲身朝廷大奸臣手下?
這共謀大業是指報效國家嗎?
他好似聽明白了,但好似又不太明白。
西門慶沉聲道:“我只知道,你是個重情義、有本事之人,今後我開的酒樓,店裡的大小事,皆由你說了算,把名聲打出去,像你哥哥這樣的有志之士可以邀請來共謀大業,不用落草為寇,背上萬世罵名。”
朱富看著桌上的酒。
西門慶願意為他與哥哥提供庇護,這樣的條件,實在讓他無法拒絕。
朱富沉默片刻,起身對著西門慶深施一禮,“朱富願為西門大官人效力,只是小人有個請求,若是我哥哥朱貴不願來,以後我哥哥有難,還望大官人能容小人出手相助。”
西門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扶起他,“這有何難,貴兄有難,我親自去幫忙。”
“多謝大官人!”
朱富再次拜謝。
西門慶再次將他扶起,握著他的手,“不用多禮,以後我們兄弟相稱。”
“來來,吃酒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吃酒。
西門慶的做事風格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他讓朱富一把手管理酒樓,什麼蒸餾酒配方全部交給他。
定下計劃,先開啟蒸餾酒在本縣的名聲,一步步擴充套件酒樓,把酒樓作為收集情報、結交江湖人士、收能人的據點。
送走朱富。
西門慶正準備去找魯智深,小廝來報有一個僧人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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