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那到時候再說。”
西門慶苦笑:“我跟你講一個不好的訊息,我的容貌被蔡媚兒看見了,沒準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禍端。”
“那怎麼辦?殺了她?”
“殺不得,她和梁中書等人知道我們偷的步搖是蘇家隱藏的寶庫鑰匙,殺了她蔡京會徹查到底,有可能會查到你母親與你。”
“要不我們逃去遼國?”
“我拖家帶口的怎麼逃?我告訴你是讓你有所防備,但也不一定會出事。”
兩人吃飽喝足,休憩了半個時辰,踏上了返回陽穀縣的路。
扈三娘受傷沒法騎馬,坐在西門慶前面
一路上,她感受西門慶異常可靠的懷抱,心中五味雜陳。
一天後,兩人回到陽穀縣。
扈三娘傷還沒有好,想在縣城養傷,西門慶邀請她去西門府,但她拒絕,在獅子街一家客棧住下,一是作為未婚女子怎能住在西門慶家,二是想著每天去西門慶的酒樓蹭吃蹭喝。
酒樓才開業幾天時間,門口天天排長隊,日進斗金。
西門慶從【生財有道】詞條獲得三成錢財,就知道賺了多少錢,不過與他在蔡媚兒手中搶來的錢財不能相提並論。
而關於蘇家寶庫的事情,距離太遠,他們不知道寶庫裡面的情況,並未著急去取。
西門慶回到家中沒多久,李瓶兒讓丫鬟傳話說花子虛離開陽穀縣做客去了,讓他去花宅一趟,有事情要說。
但他推脫了,沒有去。
到了中午。
來保從忘川鄉返回,稟報說莊園已修繕得七七八八。
西門慶立刻去尋了王進、魯智深、武松三人,一同前往忘川鄉。
忘川鄉坐落於景陽岡下,距陽穀縣城約二十里,轄下三個村落。
昔日黃河從此流過,曾是魚米之鄉。奈何黃河改道,土地日漸貧瘠,加之幾次天災,人丁凋零,如今三村加起來不足八百戶,多是困苦之人。
西門慶購置的莊園位於桃花村,原是一戶遷走鄉紳的舊宅,稍加打點便低價入手,修繕後改名——安瀾莊。
四人抵達莊園,但見屋舍儼然,雖不奢華,卻結實寬敞。
當即命人擺上酒菜,就在這新莊園裡邊喝邊談。
魯智深一抹絡腮鬍上的酒漬,洪聲問道:“大哥,往後俺們就常住這兒了嗎?你真要在此處釀酒?”
“釀酒是其一,更重要的是,我想請王兄在此幫我練兵。”
西門慶目光轉向一向沉穩的王進。
王進持杯的手一頓,面露驚疑,“西門兄,你這是要……造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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