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宋刑統》規定:弓、箭、刀、劍、楯、短矛者,此上五事,私家聽有。意思是民間可以合法持有弓箭、刀、劍、盾牌、短矛等兵器。
保甲是保甲法允許的,商會護衛也是律法允許的。
“只不過……”
西門慶話鋒一轉,眼中精光閃過,“我打算練的酒樓護衛,心中需知效忠的是我們。”
“哈哈,我明白了,我幫你練只效忠你的護衛。”
王進了然一笑,不再多問,舉杯道:“不過眼下最緊要的是人的問題,桃花村的莊園雖好,卻因為黃河改道沖積,好多變成下下田,無人居住,無人可練。”
“這個不急,慢慢來。”
西門慶與他對飲一杯,“我已讓人去請忘川鄉的鄉正及各村裡正。我拉攏此地的佃戶,保甲、護衛、釀酒工匠皆需從本地招募。”
幾人一邊吃酒,一邊閒聊。
下午,忘川鄉的鄉正,桃花村、杏花村、柳樹村的三位里正,以及一些有名聲的鄉民,來到了安瀾莊的正廳。
他們對西門慶頗有好感,只因前些時日景陽岡上那吊睛白額大蟲被西門慶斃殺,為他們除了一大害。
“諸位鄉老,不必拘謹。”
西門慶並未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,而是命人看茶,態度頗為隨和,開門見山道:
“今日請諸位來,是有樁生意想與全鄉的鄉親們合夥。”
“不知大官人所言是何生意?”
鄉正小心翼翼地問。
西門慶笑道:“我城裡的煙雨酒樓需要人手釀酒,你們這裡盛產桃花與杏花,可以釀桃花釀、杏花釀。”
“我知忘川鄉土地貧瘠,鄉親們日子過得緊巴。”
他頓了頓,觀察著幾人逐漸亮起的眼神,繼續丟擲誘餌。
“凡願來我莊上或酒樓做事之人,我西門慶在此承諾:第一,每人每月給予不低於五百文的月錢,按時發放,絕不拖欠!”
“第二,包一日兩餐,管飽!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……”
西門慶聲音提高几分,擲地有聲:“凡為我西門慶做事的人家,其名下田產所需繳納的夏稅秋糧,無論多少,皆由我西門慶一力承擔。”
“什麼?!”
幾位鄉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承擔賦稅?
這可是壓在農民頭上最沉重的大山,多少人家因為交不起稅而賣兒鬻女,破產逃亡,這位西門大官人竟然一人承擔!?
桃花村的里正聲音發啞,“大官人此言當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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