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大宋朝廷對於山賊,向來也是讓地方衙門自行處置,處置不了招安了事。
但西門慶從一開始就不想落草為寇。
最主要林沖還不配讓他落草為寇。
“西門官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絕無讓你做賊寇的意思。”
張婉茹連忙搖頭,急切辯解。
她雖覺得西門慶言語難聽,行事無恥且霸道,但他從未對自己用過強。
她心裡並沒有多討厭西門慶。
這般想著,張婉茹怯生生抬眸,眼底帶著懇求:“西門官人,我……我能否求你再幫我一個忙?”
“什麼忙?”
西門慶吃著飯,並未抬頭。
張婉茹低聲道:“你能不能幫我夫君洗清賊寇的罪名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
西門慶反問。
張婉茹道:“若你肯幫我夫君,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,給你為奴為婢三年,而且我夫君身手不凡,我會勸說他當你的護衛。”
“給我當護衛?”西門慶放下筷子,嗤笑一聲,“張娘子這是說我身手不濟,缺護衛?”
“不,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張婉茹慌忙擺手,腦海中瞬間閃過西門慶一人斬殺百人的狠厲場景,那身手舉世罕見,哪裡需要旁人護衛?
她一時語塞。
沉默片刻,忽然反應過來,西門慶只反駁自己夫君當護衛之事,並未拒絕她奴為婢三年,當即咬了咬唇道:
“西門官人,我願留在你身邊給你當婢女,只求你幫我夫君一次。”
“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西門慶指尖輕叩桌面,眼神掃過她蒼白卻清麗的臉龐,
“不過,我得先考察考察你。”
“你且把身子養好了,洗的白白淨淨的,我看你有沒有當我婢女的潛質。”
“我不賣身。”
張婉茹毅然決然地咬著銀牙,眼底滿是屈辱與倔強。
“不賣身啊?那你當什麼婢女。”
西門慶聳聳肩,語氣隨意,“我府中不侍寢的婢女多了去了,不缺你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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