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的話？”
西門慶似乎愣了一下，不解道：“我不是說了‘不用謝’了嗎？”
趙福金倏地轉過身來，一雙漂亮的秋水明眸直直地望向西門慶，那眼神複雜得像看一個二傻子。
“哦，我明白了。”
西門慶咦了一聲，拖長語調，恍然大悟道：“你是想問我，你溺水時，我為了疏通氣道、渡氣給你，但也親了你……”
趙福金眼睛微微一亮，期待地看向他。
然而，西門慶下一句話就讓她那點期待僵在臉上。
“你是想讓我說，當時親你是什麼感覺吧。”
西門慶摸了摸下巴，露出認真回想卻略帶遺憾的表情，緩緩道：“這個嘛，當時情況危急，一心只想著怎麼救你，真沒顧上仔細體會。現在回想起來，除了覺得你的嘴唇有點涼，其他真沒什麼特別感覺，哎，可惜了。”
？？？……
我是想問你這個嗎！？
趙福金的頭上好似有一排問號飛過，瞪大眼睛看著西門慶，檀口微張，但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見她呆住，西門慶眼底卻掠過一抹了然的笑意，故意朝她那邊湊近一小步，壓低聲音，用一種半是玩笑半是誘哄的語氣道：
“要不……帝姬殿下再慷慨一回？”
“這次我一定集中精神，好好感受一下，然後仔仔細細地講給你聽。”
“你…你想得美！”
趙福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下意識向後小退半步，耳根唰地紅了，又羞又惱地瞪西門慶，心裡早已將他罵了千百遍：
登徒子！
你把本宮當成什麼人了？
本宮可不是輕浮女子，豈能隨意讓你親，就算你想親，也要與本宮成了親才可以的。
西門慶自然不知趙福金想什麼，遺憾地嘆了口氣，還帶著點嫌棄似的咂咂嘴：
“唉，不讓親就算了。其實仔細想想，你的嘴唇看著是好看，像花瓣似的，但估計親起來也就那樣吧，沒什麼意思，我還未必樂意親呢。”
“你還不樂意上了！？”
這話可把趙福金氣得不輕，抬起小拳拳在西門慶面前虛晃了一下，像只張牙舞爪的貓，補充道：
“你才是最沒什麼意思的，什麼都看不懂，還喜歡胡言亂語。還有，你又沒認真親過，怎麼就斷定我的嘴……”
她沒有將“不好親”講出來。
“哦？聽你這麼一說，我豁然開朗，好像明白了一些。”
西門慶眉梢一挑，能感受到她話裡有一絲賭氣和較真，順勢逼近半分，目光落在她那嫣紅的唇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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