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奴家一個人伺候您,忙不過來。”
潘金蓮抱著西門慶的手臂不斷搖晃,嬌滴滴道:“讓春梅來幫幫奴家,好不好嘛?”
“幫你什麼?”
西門慶感受到手臂上柔軟,一下子精神了。
潘金蓮開口道:“您不是愛聽曲,我們都精通簫管之樂,可以吹給你聽。”
龐春梅表情一僵。
她雖然從小學過不少樂器,但唯獨不精通簫管之樂啊!?
西門慶捏了捏潘金蓮的臉龐,瞟了一眼龐春梅,調侃道:“她精不精通蕭管之樂,我不清楚。但你……可不精通。”
“慢慢學嘛,早晚會精通。”
潘金蓮身體幾乎是貼在西門慶身上,聲音軟糯糯道:“主要還是您經常不在家,不然奴家早就學得精湛絕倫、爐火純青了。”
“是嘛,我倒是想看看今天能學到幾成。”
西門慶笑了笑,朝書房內室將去。
沒一會,簫聲傳出。
簫聲愈發動人,時而如私語切切,軟得能化進人心坎裡;時而又如驚鴻掠水,陡然拔高又倏忽回落,餘韻嫋嫋纏在樑上,久久不散……
這使得西門慶不亦樂乎,一晚上都待在後院的書房,都忘記去找吳月娘和孟玉樓了。
……
翌日,晨光熹微。
李瓶兒從西門府前院的書房醒來,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旁邊,但身側已空。
她起身撿起地上散亂的衣裙,穿好後,出門就見西門慶迎面而來。
“你去哪裡了?”
“我剛剛見你還在熟睡,沒有打擾,去練了一會武。”
西門慶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。
“剛剛?”
李瓶兒鼻尖在西門慶身上嗅了嗅,輕哼一聲,“我才不信你的鬼話。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,只要不忘記我就行。”
西門慶不說話,權當預設。
“你讓人找個梯子,我要回去了。”
李瓶兒蓮步輕移,朝右邊走去。大清早的,她不想走門回去,容易被人看見。
西門慶跟了上去,“吃點東西再走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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