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將軍,且慢,且慢,都是一場誤會。”
周昂認得白展,朗聲道:“白巡使,濟州軍已經傳開,聖上下旨抓捕西門慶,何來誤會?”
“周將軍,此事蔡太師已然知曉,已稟報聖上……”
周昂赫然打斷,伸手討要:“聖旨在何處?”
白展面色一頓,他確實沒有聖旨。
他懶得向周昂解釋,轉身來到西門慶近前,抬頭看向馬上的西門慶,低聲道:
“十三弟,義父的意思,此事不宜在此地僵持。你公然抗捕,無論緣由,都坐實反叛之名,正中高俅的下懷,亦讓他有發作的由頭。”
“不若回京,面聖陳情。”
西門慶沒有任何反應,心裡盤算。
面聖?
那是不是代表有機會接近趙佶。
有機會接近趙佶,他就有把握弄死趙佶。
雖然當面弒君,這個天下依舊還是趙家的,皇帝不會換他來坐。
但…
這好像是一個不錯的造反第一槍。
“十三弟,義父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白展見西門慶猶疑,解釋道:“此番謠言的疑點,無非是你如何能單槍匹馬從梁山重圍中安然脫身。義父說了,定能保你,還能讓你去西北帶兵打仗。等回京,你當著官家和諸位大臣的面,展露一番武藝,以證你確有萬夫不當之勇,屆時,謠言不攻自破。”
西門慶聽著將白展的話聽在耳中,心念電轉。
想起蔡京從高俅那裡贏下一個三衙馬帥的武官。
難道說蔡京這老狐狸要插手軍隊?
他清楚,蔡京在政幾乎是大宋的第一權臣,但在軍確實差許多。
“行。”
西門慶收起刀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股戾氣,臉上恢復了幾分平靜。
白展鬆了一口氣,看向周昂,開口道:
“周將軍,我十三弟已經同意回京陳情,讓你的人放下兵器。”
周昂同樣鬆了一口氣。
他也不想與西門慶打起來。
雖然優勢在他這邊,但西門慶是一個莽夫,萬一西門慶不要命的盯著他一個人殺,那可就太糟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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