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攸捂著腫起的臉頰。
當他對上西門慶那冰冷銳利的目光時，雙腳不自覺後退，本想繼續發作的勇氣一下子消散大半。
他是正面迎著西門慶的，從西門慶冰冷的雙眸中隱約看出一絲殺意。
他有預感，如果他再敢上前，對面這個無法無天的粗鄙武夫可能真會動殺心，下狠手。
蔡京看到蔡攸的反應，厲聲道：
“蔡攸，你身為朝廷重臣，當真要在此丟人現眼，讓官家看見？”
蔡攸眼中光芒閃爍不定，羞憤欲死。
他知道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，再鬧下去只會更丟臉，甚至丟了性命。
“哼，老東西，你收養這樣的狼性義子，遲早會出事的。”
蔡攸狠狠地一甩袖子，轉身在隨從的攙扶下，踉蹌著朝校場高臺而去。
高俅、蔡鞗等人也隨之離開。
“哈哈，你這演技可以，連老夫那不孝子都能嚇到。”
蔡京撫須一笑。
他知道皇帝拿這個不孝子來制衡他。
但從始至終，他都不打算將蔡攸踹下臺。
沒有蔡攸的制衡，皇帝還會提拔其他人來制衡他。
西門慶收起冷意。
他剛剛不是在演戲，是真動殺心了。
這段時間，不斷有人背後使絆子，家還差點被端了，又被人誣陷，導致他整個人十分壓抑，胸膛一直壓著一股怒火。
要是蔡攸繼續上前蹬鼻子上臉，必死。
“走吧，官家稍候便至，別因為這點小事影響等會的大事。”
蔡京向校場內的高臺方向走去。
他對西門慶做法非常滿意，能替他出頭，是一把好刀。
花心思保，不虧。
西門慶跟上蔡京的腳步。
到了高臺，他只是一個地方小官，按照禮制，只能在高臺下等聖旨傳召。
蔡京讓他先在這裡候著。
在這裡無聊的等了一會，聖駕未到，兩位帝姬先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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