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怎麼會猛成這樣？”
趙佶上齒咬著下唇，眼睛看直了。
在他的視角，西門慶在校場上所向披靡，無人可擋，宛如一個戰神。
三千亡命囚徒被殺得狼狽逃竄，一千禁軍在外圍不敢上前，明顯是膽怯。
“官家，西門慶橫掃千軍，萬軍中來去自如，已經殺了好幾百人了，打破歷朝歷代武將武力值的記錄，足以證明他沒有勾結賊寇，是不是可以讓他停下了？”
蔡京笑著提醒趙佶。
“不著急。”
趙佶擺手：“朕倒是想看看西門慶面對穿甲的禁軍，能否像處在未穿甲的囚徒包圍之中般生猛。”
“要是校場內的禁軍依舊不敢上，或者逃走，事後朕要治罪於他們。”
蔡京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甲冑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，西門慶能在不穿甲的囚徒之中來去自如，但在裝備精良的禁軍面前……
不說武藝，單殺一個穿甲禁軍廢的力氣都天差地別。
校場上，丘嶽眼見西門慶殺過來，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，嘶聲大叫：
“放箭，快放箭！”
他想起周昂死前的慘狀，想起那被劈成兩半的身軀，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。
雖然周昂自負沒有穿甲，他現在是穿甲的，但他的武藝和周昂差不了多少。
他心裡已經承認不是西門慶的對手。
“咻咻咻……”
五百弓箭手反應過來，鬆開手，幾百支箭矢朝西門慶疾射而出。
然而，這些都在西門慶的意料之內，只見他挑起一具屍體，橫在身前，舉著當盾牌。
箭矢噗噗噗地釘在屍體，瞬間被射成刺蝟。
還有一些不準的箭矢射到他周圍的囚徒、周邊的地上。
當然，也有箭矢的方向是西門慶坐下的戰馬。
但很可惜。
西門慶另一隻手抽出馬背上的短兵器長刀，將之全部擋下。
一輪箭雨，未能傷及他分毫。
“西門慶，你休要猖狂。”
丘嶽當即大刀舞動：“左右，結雁行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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