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中華上千年文化的一個搬運工。
“隨手一寫便是足以流傳千古的詞句。”
絕世女子輕笑一聲：“公子真大才華也。不過，像公子這等灑脫之人，卻寫出這等千愁絕句，倒讓我心中生出一事不明。”
“姑娘請說。”
“這詞的上闕寫喝醉後撥亮燈火，拔出寶劍細看，夢裡又回到當年軍營，秋天檢閱軍隊的時候。”
絕世女子沉吟片刻，繼續道：“下闕寫出一心要替君主完成收復失地、統一天下的大業，可惜，已經滿頭白髮，壯志沒能實現的悲憤和無奈。”
她目光光直視西門慶，直言不諱，問出心中疑惑：
“公子年紀輕輕，意氣風發，何來可憐白髮之嘆?”
西門慶被問得微微一怔，心道：
只看一遍，便能背誦且翻譯全文，果然是一個才女。
“其實這是我做了一個夢中夢後，寫下的。”
西門慶說謊話張口就來，一點不帶臉紅心跳跡象。
“夢中夢？”絕世女子眸中露出好奇。
西門慶故作深沉看向窗外的遠方：“我自幼習武，立志收復燕雲十六州，恢復我漢家河山。”
“有一天晚上，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夢裡我去參軍，一個夢一人生，我一生征戰，從少年殺到白頭，直到生命的盡頭，依舊沒有完成我那從小的夙願。”
他頓了頓，奧斯卡影帝附體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蒼涼：
“後面，天亮了，夢也醒了，我才知道那漫長的一生，不過是黃粱一夢。”
“事後，我有感而發，寫下這詞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絕世女子靜靜聽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酒樓樓主，忽然覺得他身上的氣質變得複雜起來。
既有少年的銳氣，又有歷經滄桑後的沉鬱，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，讓人看不透、摸不清，讓人好奇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“公子莫要灰心。這世上事，不是每一件想做就能做成的。有時候，拼盡全力，回首一看，卻發現時機已過，年華已逝，空留遺憾。”
絕世女子安慰過後，語氣堅定道：
“我相信公子，也相信公子這夙願，終有一天會如願。畢竟，公子還年輕，正是年少有為之際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
西門慶嘆了一口氣，面帶憂傷拿起桌上的酒盞，就近拿過一個酒杯，倒了一杯酒。
“勸君更盡一杯酒，與爾同銷萬古愁。我與姑娘一見如故，今天以酒交友，交個知心朋友，我先乾為敬！”
“那是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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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