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沈無憂眨眨眼：“猜的呀。你看你黑眼圈這麼重，肯定是沒睡好。失眠的人容易做噩夢，這不是常識嘛。”
林薇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像是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，但沈無憂表情無辜又真誠。
“……是啊。”林薇移開視線，聲音更低了，“老做噩夢。”
“夢到什麼了？”沈無憂問。
林薇沒說話，嘴唇抿得緊緊的。
教材室到了。林薇推門進去，跟管理員說了幾句，領了一套高三課本遞給沈無憂。
“謝謝學姐。”沈無憂接過沉甸甸的課本，又問，“對了學姐，咱們學校……有沒有什麼……怪談啊？我剛轉來，想聽聽。”
林薇臉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你……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好奇嘛。”沈無憂笑嘻嘻的，“每個學校不都有點怪談嗎？什麼半夜鋼琴聲啊，走廊裡的白影啊……咱們學校有嗎？”
林薇的手開始發抖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：“沒……沒有。你別聽人瞎說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要走。
沈無憂叫住她：“學姐。”
林薇停住，沒回頭。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總夢到一個人？”沈無憂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針一樣扎進林薇耳朵裡，“一個男生……穿著校服……朝你笑？”
林薇猛地轉過身，臉色慘白如紙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唇哆嗦著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！你怎麼知道？！”
沈無憂看著她驚恐的樣子，心裡有了數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壓低聲音：“我還知道，你口袋裡……有樣東西。一枚銅錢，古舊的，上面……沾了點什麼。”
林薇像被雷劈了一樣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她的手下意識地伸進口袋，緊緊攥住了什麼東西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“你到底是……”
“我是來幫你的。”沈無憂說，語氣認真起來，“那枚銅錢，不是好東西。它纏上你了，再不處理，你會越來越糟——做噩夢只是開始，接下來你會失眠、幻聽、看到不該看的東西，最後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林薇已經快要崩潰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薇眼淚湧出來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好玩……她們說要玩筆仙……我就把我奶奶留下的銅錢拿出來了……我沒想過會這樣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沈無憂伸手，“把銅錢給我，我幫你處理掉。”
林薇猶豫著，手在口袋裡攥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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