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嘶啞難聽，像砂紙磨鐵。
沈無憂掏了掏耳朵：“我說，你們這些老鬼能不能換個臺詞？每次都是‘細皮嫩肉’，我聽著都膩了。”
老鬼愣了下，顯然沒想到是這反應。
“小丫頭片子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它飄起來，黑氣從身上瀰漫開，房間溫度驟降，“老夫生前也是方圓百里的大戶，死後修煉八十載，今日就拿你補補身子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沈無憂已經動了。
不是後退，而是往前一步，右手快如閃電地探出，食指中指併攏，指尖那點微弱的金光在黑暗裡劃出道弧線。
“啪！”
輕輕一聲響，像拍死只蚊子。
手指點在老鬼眉心。
時間靜止了一秒。
然後——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淒厲的慘叫幾乎掀翻屋頂。老鬼的身體像被滾水潑到的雪人，迅速融化、消散。黑氣瘋狂翻湧，想往銅錢裡縮，但那點金光如附骨之疽，死死釘在它眉心。
“你、你不是凡人？！！！”老鬼的慘叫裡滿是驚恐。
沈無憂歪頭：“答對了，獎勵你早超生。”
她手指一收一捏。
“噗。”
像捏爆個氣球。
老鬼炸成一團黑霧，還想掙扎，沈無憂手掌一握，金光從指縫裡迸射出來，將黑霧裹住、壓縮，最後“咻”地一聲——
煙消雲散。
房間裡恢復安靜。
桌上的銅錢“咔嚓”裂成兩半，中央那圈血跡消失了，銅錢本身也迅速氧化，變成一攤黑綠色的銅鏽。
塵埃落定。
林薇癱坐在地上，呆呆看著這一幕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沈無憂甩甩手，指尖的金光消散。她走過去撿起裂成兩半的銅錢，看了看，隨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。
“搞定。”她拍拍手，轉向林薇，“現在你安全了。不過記住了——你奶奶說得對，這玩意兒真不能拿來招靈。”
林薇嘴唇哆嗦半天，才擠出兩個字：“謝、謝謝……”
“不客氣，收費的。”沈無憂很實在，“不過你也沒錢，就算了吧。就當……日行一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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