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珠晶瑩剔透，裡面彷彿有星河流轉，美得驚心動魄。
哀之淚。
純粹的、極致的、千年的哀傷凝結。
素娘伸手，接住淚珠。
她的手在顫抖。
“這是我的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唯一剩下的……念想……”
沈無憂看著那顆淚珠，又看看素娘破碎的表情。
她知道，現在開口討要，很殘忍。
但她必須開口。
“素娘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們的交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素娘打斷她，聲音輕得像風，“你拿去吧。”
沈無憂一愣：“你……願意？”
“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呢？”素娘慘笑，“他過得很好……每一世都很好……那我這一千年，到底在堅持什麼？”
她看著手中的哀之淚：“這東西……不過是我自我感動的證明罷了。你要，就拿去。”
但她沒有立刻遞過來。
而是抬起頭，看著沈無憂：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剛才說，用完會歸還。”素孃的眼神里，有一絲最後的執念，“還給我的時候……能不能順便告訴我，他下一世的近況？”
她頓了頓：“不用多，就一句話就好。比如……他結婚了，他有孩子了，他過得開心……就一句。”
沈無憂鼻子一酸。
這個傻女人。
一千年了，還在惦記。
“好。”她鄭重承諾，“每月我來一次，告訴你他的近況。淚珠我用完立刻歸還，絕不拖延。”
素娘笑了。
這次的笑容，雖然依舊悽楚，卻多了幾分釋然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，將哀之淚遞過來。
就在沈無憂伸手要接的瞬間——
“咻！咻！咻！”
！淚之哀撲直，出而激下崖從鏈鎖的黑道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