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你看失竊地點。”墨臨手指虛點幾處，“還陽司、輪迴司、生死簿歸檔處……這些都是地府核心部門，尋常鬼差根本進不去。能同時接觸這些地方副本的，至少是判官級以上。”
沈無憂抿唇：“我那時候……確實沒怎麼管歸檔的事。”
她記得她在職期間，自己整天想的是怎麼找樂子打發無聊又漫長的光陰，命簿歸檔、借閱這些瑣事，都扔給幾個老判官處理，她連報表都懶得看。
如果有人趁那時偷命簿副本……
“而且，”墨臨繼續說，“這些失竊記錄雖然標紅，但沒有追查進度。正常來說，命簿失竊是大案，地府會成立專案組徹查。但這十七起案子，全部顯示‘調查中’，且三年無進展。”
他看向沈無憂：“有人用許可權壓下了這些案子。”
“能做到這一點的……”沈無憂數了數，“十殿閻羅中的任何一位，或者……我爹。”
但她很快搖頭：“我爹不會幹這種事。他要查誰，直接調正本就行，沒必要偷副本。”
“那就是地府內部，有高階存在叛變了。”墨臨總結，“而且這人職位不低，能接觸命簿副本，能壓下案件調查，還能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還能在你被罰後，繼續偷竊。”
沈無憂翻到最近一條失竊記錄：
命簿編號：BJ-2024-04571
失竊時間：2024年1月8日
——也就是五個月前。
“內鬼還在活動。”沈無憂關掉光屏，揉了揉眉心，“而且可能和紅眼會有關。素娘說紅眼會會長能‘修改生死簿’，如果他有這些副本，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到‘修改’，至少是偽造命簿記錄，讓人相信他能改命。”
墨臨點頭：“可能性很大。”
就在這時……
【叮！地府系統緊急通知】
【巡察使鍾判（分身）請求會面】
【地點：鬼市·孟七爺茶室】
【時間：今晚亥時（21:00）】
【備註：機密，請單獨前往】
沈無憂挑眉：“說曹操曹操到。”
墨臨看著她：“要我去嗎？”
“你想去嗎？”
“你希望我去，我就去。你希望我留，我就留。”墨臨語氣平靜，“但若涉及地府內部事務，我作為‘外人’，在場可能不便。”
沈無憂想了想：“那你……在筆裡等我？如果有危險，你隨時能出來。”
”。好“
。中筆中黑支那上桌沒，流作化影虛的臨墨
。袋口衛進，筆起拿憂無沈
。暗已天外窗
。了始開，夜的市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