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剛碰到沈無憂的肩膀——
沈無憂突然動了。
她左手如閃電般抓住黃毛的手腕，用力一擰！
“咔嚓！”
骨節錯位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。
黃毛慘叫一聲，鋼管脫手。沈無憂右手接住鋼管，反手一掄，精準地砸在板寸拿符紙的手上！
“啪！”
符紙被打飛，板寸的手腕瞬間腫了起來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秒。
兩個混混都懵了，捂著受傷的手，驚恐地看著沈無憂——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姑娘，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？動作還這麼快？
沈無憂掂了掂鋼管，笑容很冷：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？誰派你們來的？王富貴？還是那個戴鴨舌帽的？”
黃毛和板寸對視一眼，轉身想跑。
但巷口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層淡淡的墨色光暈封住了——墨臨早就佈下了結界，防止他們逃跑。
兩人撞在光暈上，被彈了回來。
“別費勁了。”沈無憂走到他們面前，“回答我的問題，我可以考慮放你們走。不回答……”
她舉起鋼管，在牆上敲了敲，發出“鐺鐺”的聲響。
黃毛嚇得腿都軟了：“我、我們說……是、是師父讓我們來的……”
“你們師父是誰？”
“就、就是……”黃毛結結巴巴，“我們也不知道師父的真名，只知道他姓楊，我們都叫他楊師父……他懂法術，專門幫人處理‘麻煩’……”
“王富貴是他客戶？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板寸搶著說，手腕疼得他齜牙咧嘴，“王廠長找師父處理過好幾件事了……趙大勇那事就是師父親自處理的……”
沈無憂眼神一冷：“除了趙大勇，還有誰？”
“還、還有……”黃毛嚥了口唾沫，“前年有個女工，發現工廠裡的事，也被師父處理了……還有去年，有個記者來調查，也被……”
“都被殺了？”
“不、不一定……”板寸搖頭，“有的只是被打暈，抹去記憶……但趙大勇那事鬧得比較大，王廠長說要徹底處理，所以師父才……”
沈無憂握緊鋼管：“你們師父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黃毛說，“師父行蹤不定，平時都是他聯絡我們……我們只是跑腿的，貼貼符、盯盯梢……”
“那你們怎麼聯絡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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