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沈無憂打斷她。
她不想聽這些。
她只想知道，怎麼救人，怎麼破陣。
就在她思考對策時，胸前的筆微微發燙。
墨臨的聲音在她意識中響起：“小幽，放我出來。”
沈無憂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解開了紅繩。
黑色中性筆從她懷中飛出，懸浮在空中。墨光流轉，墨臨的虛影緩緩浮現，這一次，他的形體比之前更加凝實，幾乎與真人無異。
白薇看著他，眼睛微微睜大。
“規則化身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會長說的沒錯，你真的在她身邊。”
墨臨沒理她，而是看向沈無憂：“此陣我已知曉全貌。它確實不能強行破除，但……可以置換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九陰聚怨陣的核心，是‘抽取—轉化—輸送’三個環節。”墨臨平靜地解釋，“如果我們能暫時切斷‘抽取’環節，用其他能量替代被抽取的活人生機和靈體執念，就能爭取到救人破陣的時間。”
沈無憂眼睛一亮：“就像用備用電給主電路供電，然後維修主電路？”
墨臨點點頭：“類似。”
“那替代的能量從哪來？”
墨臨看著她：“我。”
沈無憂心頭一緊：“不行！你上次消耗那麼大，還沒完全恢復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墨臨打斷她，“我的規則之力層次高於此陣，只需一小部分，就足夠維持陣法運轉一個時辰。一個時辰內，你能救出那九人，並切斷陣法與地縛靈的聯絡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之後，我再收回規則之力，陣法自會因能量失衡而崩潰。”
沈無憂咬著嘴唇：“你會怎樣？”
“消耗甚大，這縷意識可能沉睡數日。”墨臨如實說，“但不會傷及根本。”
沈無憂看著他平靜的臉，突然問：“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？”
墨臨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說：“因為你在乎那些人。而我在乎你。”
沈無憂鼻子一酸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握住了墨臨虛影的手，雖然只是虛影，但她能感覺到那股溫潤的觸感。
“好。”她點頭，“我們一起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