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”墨臨微笑,“意識更清醒,力量也在恢復。”
他頓了頓:“而且……現在可以維持虛影狀態一小時。”
說著,他很自然地走到沈無憂身側,站定。
那是一個守護的姿勢。
沈無憂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她伸出手,碰了碰他的虛影,現在是完全真實的觸感了。
“歡迎回來,”她輕聲說,“阿墨。”
墨臨低頭看她,眼神溫柔。
“嗯。”他說,“我回來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事務所門口又出現了一個包裹。
這次裡面沒有照片,只有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是列印的字:
【恭喜拿到怒之淚。但你們被騙了,那顆淚珠裡的憤怒,摻雜了太多的‘悲’和‘哀’,不夠純粹。】
【真正純淨的怒之淚,在‘斷情崖’那位大人手裡。】
【想救他,就來拿。】
【紅眼會敬上。】
沈無憂看著紙條,又看了看盒子中已經淨化完成的怒之淚。
“他們在耍我們?”小林氣憤道,“明明我們已經拿到了!”
“不。”墨臨搖頭,拿起怒之淚仔細感知,“他說得對……這顆淚珠裡,確實摻雜了其他的情緒。暴熊的憤怒,很大一部分源於悲憤和絕望,不是純粹的怒。”
玄青皺眉:“所以……我們需要再去斷情崖?”
沈無憂收起紙條,眼神平靜。
“去。”她說,“既然他們要玩,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。”
“下一個目標——”
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那是城西的方向。
斷情崖,就在那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