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無憂側過身，看著他。
昏暗的燈光下，墨臨的側臉輪廓分明，睫毛很長，鼻樑很高，嘴唇抿成一條好看的線。
“阿墨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說會長長什麼樣？會不會是個觸手怪？”
“……少看奇怪的話本。”
沈無憂偷笑：“我認真的！你看，紅眼會這名字，一聽就不是正經組織。會長要麼是個千年老妖，要麼是個觸手怪，要麼是個觸手怪老妖——”
“小幽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別想那些。”墨臨轉頭看她，眼神溫柔，“有我在。”
沈無憂和他對視了幾秒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嘟囔：“你這招叫‘轉移話題’。”
“有效就行。”
沈無憂又笑了。
笑完，她往墨臨那邊挪了挪，額頭幾乎碰到他的肩膀。
墨臨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“怎麼了？”沈無憂閉著眼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放鬆下來，“睡吧。”
沈無憂真的很快就睡著了。
呼吸變得均勻，眉頭漸漸舒展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墨臨沒有睡。
他側頭看著她，目光描摹過她的眉眼、鼻尖、嘴唇。
然後他伸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頭髮，動作極輕極柔，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“無論如何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會護你周全。”
窗外，海浪拍打著船身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月光透過舷窗照進來，在地面投下一小片銀白。
就在這看似寧靜的夜晚——
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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