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神魂潰散已暫停】
【正在評估宿主狀態……神格破碎，但神魂完整】
沈無憂愣愣地躺在墨臨懷裡，看著天空的金光，嘴唇動了動：“老爹……？”
天道的威嚴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不只是“胡鬧”兩個字了。“你神格已碎，從天道規則層面你已經不是神了，連仙都不是，連鬼都不是。”頓了頓，“但念你拯救蒼生，以神格封印深淵通道，避免了舊神降臨——功德，勉強抵過。”
話音剛落，沈無憂眼前的系統介面突然重新整理。不是緩慢的載入，是爆炸式的、像瀑布一樣刷屏的提示。
【血月祭事件結算】
【拯救城市百萬生靈：功德+500,000】
【封印深淵通道，阻止舊神降臨：功德+500,000】
【摧毀轉輪王分身，瓦解紅眼會：功德+100,000】
【……】
【總功德增加：1,100,000+】
【當前功德：-914,137 + 1,100,000 = +185,863】
【功德債務已清零！】
【懲罰狀態：解除】
【天道親閨女身份：恢復】
沈無憂盯著那個綠色的正數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伸手在光屏上戳了戳——不是幻覺，是真的。“我……還清了？還多了？”她看向天空的金光，聲音發飄，“老爹，多出的算利息嗎？”
天道沉默了三秒。然後說了一句讓她想爬起來打架的話：“多出的算你下次闖禍的預扣。反正你也不會消停。”
沈無憂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發現自己確實沒法反駁。
她看向墨臨，墨臨正低頭看著她，眼神里的恐懼還沒完全散去，但嘴角已經微微揚起來了。她伸手，捏了捏他的臉——有肉的、溫熱的、真實的。“阿墨，我還清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欠債了！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天道親閨女了！”
“你一直都是。”墨臨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，“從未改變。”
沈無憂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不是難過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，是“原來我還可以活著”的釋然。
天道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帶了一絲不耐煩：“哭什麼哭。神格碎了，神魂還在，跟吾回去重塑神格。”
金光化作一隻大手，將沈無憂從墨臨懷裡托起來，懸浮在半空中。
沈無憂的透明化已經停止了，但她的身體依然虛弱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紙。她抓著金光織成的“繩索”，低頭看向墨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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