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貶下凡後,我全網渡凶靈》第259章 最守規矩之地?(1)

作者:小辣椒J·15小時前

老法官周明遠的葬禮在週六舉行。

沈無憂沒去參加——她不是家屬,不是同事,僅僅是那個在他離世後仔細翻閱過相關案卷的陌生人。

但她在殯儀館門口靜靜站了一會兒,看著許多身著黑色制服的人們神情肅穆地進進出出,每一張臉上彷彿都刻著“我們失去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典範”。

現場沒有人提及那塊金色的石頭。那是禮德石,它在周明遠冰冷的掌心緊握了一整夜,最終被沈無憂悄然取走,成為了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。

如今,它和仁德石、義德石並排躺在無憂閣茶几中央的錦盒裡,三色光暈緩慢流轉、彼此交融,宛如一個微縮而沉默的宇宙星系。

沈無憂盤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,已經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三塊石頭長達半個小時。

“最講究規則、最強調秩序的地方,無疑是法院。但禮德石沒有出現在法院的某個角落,卻偏偏在這位法官個人手中。”

墨臨靜靜佇立在窗邊,手中捧著一杯氤氳著熱氣的清茶。

“因為‘禮’的本質並非物理場所,而是一種行為正規化與社會共識。法律條文是外部的強制規則,禮卻是內化的、自發的秩序體現。

禮德石選擇周明遠,並非因為他的職業場所象徵秩序,而是因為他用畢生言行,至誠地踐行了‘公正’這一最高的禮。”他的聲音平緩,卻帶著洞穿表象的銳利。

沈無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將錦盒輕輕蓋好,鎖進身旁的抽屜。

“所以下一顆石頭,也會在類似的人身上顯現?一個真正將‘禮’的精神融入血脈、活出來的人?”她抬頭看向墨臨,眼中帶著探尋。

就在這時,天道老爹的郵件如約而至。這次沒有長篇文字,僅僅附上了一張照片。

照片裡是“金色搖籃幼兒園”的嶄新大門,門前整齊站著一排身著統一園服的小朋友,他們個個將小手一絲不苟地背在身後,身姿挺直得近乎僵硬。

照片下方附著一行蠅頭小字——“禮者,天地之序也。自發遵守,方為真禮。”沈無憂凝視著照片裡那些整齊得異乎尋常的孩童,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“墨臨,你看這幼兒園的孩子……這站姿,直得有些過分了。”

墨臨聞聲走近,俯身看了一眼螢幕,眉頭立刻微微蹙起。

“他們的姿態並非源於內心的認同與自願。有一種外部的力量在施加影響,扭曲了原本自然的狀態。”他的語氣篤定,目光停留在孩子們空洞的眼睛上。

沈無憂已經迅速撥通了園長的電話。

園長姓方,年約四十,聲音原本溫柔,此刻卻浸滿了掩飾不住的焦慮與疲憊。

“沈顧問,您總算回電話了。我們幼兒園最近……最近出了些難以解釋的怪事,孩子們變得過於‘守規矩’了。但這絕不是普通意義上的‘乖巧聽話’,而是……”

她停頓下來,似乎在費力尋找準確的描述,“更像被某種無形力量操控了一樣。吃飯時必須數清碗裡的每一粒米飯,少一粒都會引發劇烈的情緒崩潰;玩具擺放必須精確到分毫不差的位置,誤差哪怕只有一毫米,孩子也會嚎啕大哭;排隊時必須站成絕對筆直的直線,稍有彎曲就拒絕移動半步。我們起初懷疑是某位老師管理過於嚴苛,但反覆查看了所有監控錄影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指令。孩子們彷彿是自發如此,可他們的眼神……”

方園長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恐懼透過聽筒清晰傳來。

“他們的眼神完全不對,空洞,沒有焦距,像……像靈魂被抽走了一樣,只剩下一個遵循僵硬程式的空殼。”她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,“我們試過溫和引導,也嘗試過暫停日常規範,但都毫無作用,反而加劇了部分孩子的焦慮。沈顧問,這絕不是正常的紀律教育,我擔心……這裡正在發生一些超越我們理解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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