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媛媛在外面一項特能裝,誰都覺得她是好姑娘,信她的話也不足為奇。
況且,本就等著有人問她呢!
「是,是這樣的,那碗糊糊有毒,姐姐和孃親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那糊糊裡下了毒。
可能是我哪裡做的不對了,惹她們生氣了,我知道我該死,拖累孃親和姐姐,但我不想死……
我真的不想死……我想見我爹,我不願意喝,可能推搡著不小心,就潑到姐姐臉上,還推倒了孃親。
對不起姐姐,對不起孃親,我錯了,我如果直接喝了就好了。」
馬昭哽咽著,一抽一抽的訴說著委屈,聲音滿是顫抖,那種打內心的恐慌和小心翼翼,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尤其是說到對不起的瞬間,眼淚嘩地就流了下來!
「這!?」
圍觀群眾都懵了!面面相覷,他們聽到了什麼?
顧大花和馬媛媛下毒害人?!聽那意思,還是要強灌?!
那些小老鼠。麻雀也都懵了,這演技也太好了吧?比戲臺子的臺柱子還好啊!
顧大花和馬媛媛驚訝的臉都扭曲了,眼前這個還是她們一直欺壓的馬昭嗎?
緊接著就是怒火中燒!
她打我們!現在還裝委屈!
「你居然下毒害繼女?」住在隔壁的李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指向顧大花。
難怪一向軟弱的昭丫頭會動手呢,擱誰都得還手啊,這悍婦心也太狠了啊!
「你們別相信她!她胡說八道!」顧大花忍著被踹的疼痛,惡狠狠的瞪著馬昭。
「你說我們給你下毒,你有證據嗎?誣告繼母下毒,你知道這個罪有多大嗎!
你不能因為我是後孃,你就這麼空口白牙的害我!」
顧大花撇了眼地上的野菜糊糊,證據已經被毀滅了。
媛媛膽小,每一份下的分量不大,再過一會兒和地面泥土一混,更不可能驗得出來。
沒有證據,這小賤人再怎麼說也是空話,等這幫瞎了眼的一走,看她怎麼收拾她!
「妹妹我知道你恨姐姐跟你搶了一半的爹爹,尤其在我主動跟爹爹改了馬姓後,爹爹更疼我了。
但就算你恨我,也不能這般冤枉我啊。」
馬媛媛也是立馬哭了出來,一是演技不錯,在一個也是身上真疼得狠。
特別是頭,感覺裡面擰著疼。
「對啊,這事太大了,馬昭,說這話你可得有證據,不然可不得胡說汙了馬姑娘顧大娘的名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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