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賽的訊息像一盆冷水,潑在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。
壁爐裡的火還在燒著,但沒人像往常那樣圍坐在爐邊聊天。
大部分人都各自散落在沙發和扶手椅裡!
偶爾有人低聲交談幾句,更多的只是沉默地看著爐火,像在等什麼事情自己翻篇。
安吉麗娜坐在靠窗的那張扶手椅上。
她低著頭,手裡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南瓜汁,眼神落在杯壁某個焦點上,沒有聚焦。
她的馬尾辮鬆垮垮地垂在肩上,黑色的頭髮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暗淡的光澤。
她沒說話,但周圍幾人都能感覺到那種沉重的氣氛。
弗雷德和喬治坐在壁爐對面的沙發上。
弗雷德靠在沙發背上,手裡轉著一枚假加隆,沒有看任何東西;
喬治微微前傾,肘部撐在膝蓋上,目光落在爐火裡。雙胞胎難得安靜——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。
羅恩坐在角落的長椅上。
手裡握著一把還未收好的掃帚,低著頭盯著那把掃帚的柄身,修長的手指反覆摩挲過一道微小的劃痕。
赫敏坐在他旁邊,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書,但沒有在讀。
哈莉站在窗邊。她的背靠著窗框,雙臂環抱在胸前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灰白色天空覆蓋的草坪上。
她聽到安吉麗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輕而啞,像是在努力維持平靜:“我們本來是能贏的。”
哈莉沒有回頭。但她聽到那聲音裡被壓住的東西。
不止是輸贏,還有她辛苦組織了那麼久的訓練,那個她花了無數個下午在球場上反覆練習的陣型。
那些她在更衣室黑板上一遍遍畫過的戰術路線。
“我們贏了。”哈莉說,聲音不大,“我們拿了獎盃。”
“但那不是正式比賽,”安吉麗娜說。
“賽季盃賽才是我們真正要拿的。現在你被禁賽了,弗雷德和喬治也被禁賽了,我們拿什麼去打下一場?”
房間裡安靜了下來。沒有人接話。
片刻後,哈莉轉過身來:
“安吉麗娜。我沒辦法讓烏姆裡奇撤回那道禁賽令。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說清楚,我當時的選擇,我沒有後悔。”
安吉麗娜終於抬起了頭。
她的目光在哈莉臉上停了一會兒,然後她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片刻後她站起來,把那杯涼透的南瓜汁放在窗臺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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