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可能,”哈莉說。
“烏姆裡奇現在有那套新法令作後盾。福吉把最高權力給了她,她隨時可以否決。”
弗雷德終於停下了轉那枚硬幣的動作:“那我們就這麼算了?”
“不。”哈莉說。
“我們只是暫時不能上場了。但比賽不是唯一的出路,禁賽也有禁賽的打法。”
赫敏合上了那本書,抬起頭看向哈莉:“你打算做什麼?”
哈莉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重新看向窗外,天色正在逐漸暗下來,遠山的輪廓在灰白色的天幕下開始變得模糊。
過了片刻她才開口:
“我還沒想好具體怎麼做。但烏姆裡奇不會就此罷手,我需要先弄清楚她下一步會做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,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那聲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壁爐。
爐膛裡的火焰驟然變成了淺綠色,但沒有升起,也沒有燃燒起來,只是在那裡滾動。
哈莉的目光在那一瞬收緊了一下。她想起海德薇帶傷敲窗的畫面,也想起那隻從壁爐另一端伸出來的手。
她剛要邁步,但赫敏已經先一步按住了她。
赫敏的目光也看著那團仍在滾動的綠色火焰:“鳳凰社嗎?”
“不像。”哈莉說。
火焰沒有散去,但也沒有人出現。
它只是在那裡緩慢地翻滾著,像一句尚未寫完的句子懸在開口處,被冷風繼續推著走。
過了幾秒,它自己慢慢熄滅了,恢復了正常的橘紅色。
哈莉沒有動,目光依然看著那個爐膛:“她已經能觸及我們公共休息室裡的壁爐。這裡是格蘭芬多的地盤……”
她偏過頭看向赫敏,“我在想……她下一步會不會不是直接對我動手,而是對我們周圍的其他人做些什麼。”
赫敏沉默了一瞬:“你是指學習小組?”
“嗯。”哈莉說。
“如果她找不到證據,可能會換一種方式,比如盯著我們每個人單獨活動時的舉動,或者借用校規來施壓。”
羅恩抬起頭:“那我們怎麼應對?”
“正常行事,”哈莉說,“上課,吃飯,練習魔藥。我們也需要繼續訓練,只是不能在公開場合。”
赫敏微微點頭,隨即站起身,走向公共休息室的角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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