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穿過幾條充滿歷史沉澱的街道後,共和國廣場,終於在眼前完整地鋪展開來。
清晨的共和國廣場並沒有多少遊客。
褪去了遊人如織的喧囂,此刻顯得格外靜謐而遼闊。
只有幾隻不怕冷的白鴿在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悠閒地踱步,偶爾發出幾聲輕柔的咕咕聲。
一月初的冬日暖陽,傾瀉在這個不算很大的廣場上。
(一開始還以為多大的廣場,以為至少也是和紅場或者東宮廣場一樣大。上xhs上搜了一下後……就這?還沒半個足球場大)
金色的光斑跳躍在青石板路面上,也恰好灑在了廣場中央那座巍峨的騎馬雕像上。
青銅鑄就的馬匹與騎士在陽光的勾勒下,泛著一層溫暖而厚重的光澤,彷彿連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都被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。
“到了。”
鄭牧停下腳步,牽著名井南踏入了廣場邊緣,仰起頭看向立於廣場中央那座由青銅所鑄成的雕像。
名井南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被陽光照得微微眯起了眼睛:“阿牧,這個雕像是……”
她在網上搜攻略時,只是看到有博主推薦來這個地方,也知道這裡有個雕像,但這個雕像代表著什麼,她並不知道。
鄭牧順勢將她往自己身邊攬了攬,隨後用低沉而溫和的嗓音開始為她講解:
“這是米哈伊洛·奧佈雷諾維奇三世大公的雕像。”
他指了指馬背上那個手持韁繩的騎士:“他是塞爾維亞歷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位統治者。這座雕像建於1882年,是貝爾格萊德最古老的公共紀念碑之一。”
頓了頓,看著女孩認真聽講的側臉,而後繼續看回雕像說道:“你看他手指的方向,那是貝爾格萊德的舊城區,也是曾經抵禦奧斯曼帝國的前線。在當時,這尊雕像不僅是為了紀念他的功績,更是塞爾維亞人民爭取國家獨立和自由的象徵。”
名井南轉過頭看向鄭牧:冬日的暖陽打在他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肩膀上,與他此刻講述歷史時那種從容沉穩的氣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“所以,這裡不僅是這座城市的地理中心,”鄭牧低下頭,迎上她亮晶晶的目光,“也是這座城市的精神心臟。”
其實他對這裡瞭解的程度並不深,接近聊勝於無,和名井南的情況差不多,也就是知道有這麼個玩意在。
至於他現在為什麼能侃侃而談……
都是剛剛離開酒店前,在衛生間裡臨時“突擊”的成果。
“阿牧,給我拍張照吧!”
名井南鬆開被牽著的手,看了看那座沐浴在晨光中的青銅雕像,又朝身旁的男孩眨了眨眼,笑意盈盈地說道。
鄭牧欣然點頭,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。
名井南來到了雕像的左前方站好,而鄭牧也舉起了手機,將鏡頭對準她。
“咔擦!”
“咔擦!”
兩聲清脆的響聲過後,相簿裡就多出了兩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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