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問題是,第一張照片中,米哈伊洛大公的青銅雕像倒是很清晰,連那銅綠紋理都清晰得一批。
可名井南的部分卻很是模糊,說是能辨別出人形都算是抬舉了。(誇張手法,俺就是想表達拍清楚雕像,但沒拍清楚人)
而第二張照片更加稱得上是“災難”。
雖然說,這張照片里名井南和米哈伊洛大公的雕像都被拍得很清晰。
但名井南脖子以上,頂著的不是她的腦袋,而是一個剛好遮擋住她的頭部、亮得刺眼的純白色光圈。
這個的話,高高懸掛於空中的太陽要負一部分責任。
剛才拍照時,一縷陽光剛好從雕像背後斜射下來,而名井南微微仰著頭,角度堪稱完美地迎上了光源。
於是,手機鏡頭的測光系統當場罷工。
直接在她的腦袋上糊了一個毫無感情的白色光圈,把她硬生生拍成了自帶聖光的無頭“聖母瑪利亞”。
名井南感覺自己的血壓現在高得可怕,高到高血壓來了都得自稱是低血壓。
自己出道這些年來,拍過的寫真和海報不知幾何,哪張不是好評如潮?
但這兩張照片……要是傳了出去,簡直就是她職業生涯的滑鐵盧啊!
“阿牧!”她咬牙切齒著,“你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?”
“啊?”鄭牧還沒有反應過來
(我的經歷,大學時幫同學拍照就是這樣,我拍完後第一時間還真覺得沒問題,人拍到了,圖書館前的人物雕像也拍到了)
“呵呵……”她冷笑一聲,語氣變得有些危險起來:“你要不仔細看看你的‘傑作’?”
“一個勉強看出人形,一個乾脆頭都不見了!”
她的小手伸入了鄭牧那件毛呢子大衣內,而後精準地用力掐住他腰側的軟肉,狠狠一扭……
“嗷……”
湯姆貓的聲音在共和國廣場響起,鴿子們紛紛拍翅起飛,行人們也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“南醬,痛痛痛……”
鄭牧趕緊握住名井南的小手。
名井南“哼”了一聲後也沒再掐下去,鬆開手後,把頭扭到另一邊不去看他。
鄭牧揉了揉被掐的地方,而後輕輕抱住了她。
“好南醬,別生氣嘛!”
“是我錯了,我重新幫你拍過好不好!”
“你是知道的,我哪會不想看到你啊?”
“我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眼,最想看到的就是wuli可愛又迷人的南醬啊……”
”……醬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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