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即逃荒看我如何給古人畫大餅》第646章 獨守官署 檐下鼾沉(2)

作者:我想譚譚·7天前

先是腿軟,再是胳膊酸,最後連話也不想多說了。

有人倚著牆根慢慢坐下,頭往後一仰便合上了眼。

有人蹲在門檻上,本來還想撐一撐,可眼皮越來越沉,終於也歪著靠上了門框。

陳癩子倒是選了個好地方,半個身子靠在門板上,頭上還亂糟糟的掛著草莖,己經睡熟了。

陳明青靠著祠堂的廊柱坐下了,雙手抱著膝蓋,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沉。

陳文元在正堂裡把最後一捆稻子攤開,自己也順勢坐在了那捆稻把子上,兩腿一伸,沒一會兒便沒了動靜。

不過一會兒,雨聲伴隨著鼾聲響起。

簷外的雨越下越大,打在祠堂的瓦簷上,打在穀倉的尖頂上,打在遠處那些己經空了的田埂上。

雨聲密密匝匝的,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豆子,可落在瓦上又化成了沙沙的聲響,軟軟的,綿綿的,把整個陳家灣都籠了進去。

簷下的鼾聲此起彼伏。

有人打得輕,像鐮刀割稻子,刷刷啦啦的。

有人打得重,像灶上拉風箱,呼哧呼哧的。

兩樣聲音混在一處,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定來。

雨聲重時鼾聲輕,雨聲輕時鼾聲重,一來一往,一唱一和,誰也不搶誰的風頭。

徐青青從官署出來時,雨勢依舊未減。

天色比平時暗得早,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,把整座礦場都罩在了一層溼漉漉的暮色裡。

下衙了,她首接鎖了官署大門,撐著一把油紙傘,出了礦場,沿著嶺下那條小路往村裡穀倉方向走。

路是土路,被雨水泡了半日,踩上去又滑又軟。

她想著,什麼時候還是鋪一條瀝青路出來,至少方便她上下衙。

礦場校場那邊己經試過瀝青鋪面了,效果不差,就是費工夫。

傘面上的雨聲沙沙響著,腳下步子又輕又飄,一路走過來竟沒沾上多少泥水。

走到祠堂門口,她沒有進去,只在簷下站了一會兒。

簷口的水簾密密地垂著,把祠堂裡外隔成了兩片天地。

她收了傘,靠在廊柱上,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睡在廊下的人影。

有人翻了個身,把草帽從臉上拿下來蓋在肚子上,又沉沉睡去。

有人睡在門檻內側,腳伸到外面,雨水濺在鞋尖上,也不見他往裡縮一縮。

還有人靠著牆根坐著,斗笠歪在一邊,露出半張沾著泥點的臉,嘴巴微微張著,鼾聲一下接一下的,嘴角還掛著一絲將幹未乾的水痕。

鼾聲依舊此起彼伏的,混著雨聲,竟比方才更沉了些。

。事無安相也倒,著疊地重一重一,在聲鼾,外在聲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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