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雨剛把“診所”牌子收進揹包,門口突然一陣騷亂。交流站管理員老陸急紅了臉,氣喘吁吁跑進來,揮著印著鹹魚紋的袖口。
“誰把三包藥和半筐罐頭拿走了?都別往外挪,倉庫咱們要查!”
周圍倖存者瞬間炸鍋,怨聲載道,氣氛裡浮起一股“又來了”的麻藥感。陳小姐剛笑完,立刻收斂毒舌,瞧著隊員們,眉梢一挑:
“這難道是你們男團的日常節目環節?‘物資懸疑大作戰’?”
週一鳴遞了個心虛眼神,嘴皮子卻不軟:“我們最多就是在罐頭裡藏冷笑話,不敢藏罐頭。”李三水己經蹲在地上,熟練地開啟無人機,咔噠幾聲,螢幕上跳出停車場的地圖。
蘇小雨抹了把額頭的沙塵,聲音裡帶著邏輯磁性:“首先,丟失點在後倉庫,進出口只有兩道,昨晚風暴後,通行登記記錄,出入僅八人。咱隊裡除許大力出去拉沙袋,其他都在診所裡待著。”
許大力抬頭,嘴邊還掛著餅乾屑,順勢舉手:“我可以證明,我壓根不知道門在哪裡。那藥櫃的鎖長得跟我健身房的水杯似的。”
陳小姐一邊翻白眼,一邊為大家打趣,試圖緩和氣氛:“這麼說,嫌疑最大的是野狗,配合末世風暴混進來偷走外帶套餐?”
老陸還要開口,李三水資料流滑動:“無人機紅外一小時之前拍到有個拖影在倉庫門口徘徊,尾巴很生動。分析尺寸,大機率不是人。頂多是許大力模仿的貓狗。”
“是條真狗?!”許大力瞪大眼,跟發現新大陸似地蹦起來。
“準確說,是野狗——還是變異的那種。”蘇小雨看著畫面,嘴角不自覺地發狠,“瞧瞧這腳印,五趾不等,左腳帶點打滑,肯定是飯後偷溜。”
眾人神色一緊,週一鳴理智上線,但幽默感沒有下線:“野狗也懂物資竊取,是不是末世太久,全民都開始自謀生路了?下一步是不是要和它談判,讓它加入‘爆笑旅行團’?”
李三水操控無人機出門,畫面裡磚縫、鋼筋和垃圾堆之間,果然一小堆罐頭被拉成了散兵線,還夾雜著變異狗的粗大齒印。蘇小雨邊盯螢幕,邊快速指揮:
“許大力、週一鳴,去前門巷口‘扮狗’——引誘主犯。陳小姐,協調場內解釋。李三水,跟無人機同步,盯著狗那團。”
許大力一邊蹦躂一邊吼:“扮狗得分角色,我負責肌肉,比狗狗大。”語氣裡是天然呆的自信。週一鳴不服:“別胡鬧,扮狗要有靈魂,要懂冷笑話。來,誰會跑得快,誰去前頭打掩護?”
二人戴上毛線毯子當狗毛,趴在院外亂石間,搖頭晃腦學狗咆哮。變異野狗一隻叼著藥包緩緩靠近,警覺地盯住“大力篩子狗”。
突然許大力“汪”一聲,差點把自己嚇退三步。週一鳴趕忙低聲:“你狗聲能不能不要像吹號?你這是狗在練肺活量。”
對面草叢裡,野狗停頓片刻,竟然真的被吸引,夾著藥包慢慢挪過來。“這是以假亂真?”蘇小雨在耳機裡輕聲點評,陳小姐己經在屋裡呼籲眾人:“大家冷靜,我們隊不會幹偷狗的事——就算偷,也肯定能帶狗一起回來。”
無人機傳來畫面,變異狗一邊靠近許大力,一邊被週一鳴招呼著:“小兄弟,快把罐頭交出來,我請你吃兩片牛肉乾,還送你狗牌。”
野狗聞言,居然歪頭認真思考了一秒,咬著藥包慢悠悠丟到許大力跟前。許大力激動地撿起,一邊喘粗氣:“沒白練深蹲!”
隊員們嘿然一笑,等野狗消失在垃圾堆,又收集起所有丟失物資。陳小姐趁氣氛高漲,在大廳搞了個臨場脫口秀,挑起眾人心情:“今天的爆笑大作戰,最大贏家其實是狗兄弟。末世友誼限時發售,誰還不來一口?”
事態終於平息,老陸親自致謝,給大家頒獎勵——幾份罐頭外加一張“交流站榮譽護照”。
物資歸隊,隊伍名聲鵲起。新來的倖存者也主動投靠,其中一個外科醫生小鄭被陳小姐拉入團隊,成為新成員。
夜色漸起,大家聚在一起分著找回的罐頭,用笑聲稀釋昨天的風暴和紛爭。
週一鳴舉起罐頭:“大家都在,物資也全回來了,一口不剩——荒誕世界裡,我們就是最靠譜的旅行團。”
陳小姐捏起湯勺,學著狗叫:“來點狗糧加餐,慶祝隊伍擴員,我宣佈:今晚每人必須講一個最土的笑話,外科醫生優先!”
李三水忙著為無人機上狗毛,“下次,我給野狗做個狗頭攝像機,讓它首播廢土日常,收贊助換罐頭。”
隊員間的歡笑在基地長廊中盪漾。圍著火光,陳小姐的話像打底:只要大家在,哪怕野狗偷罐頭,幸福感也從不缺席。
。章篇的新了開翻是於,事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