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··那咱們就回家去,我還真不放心我媽在家,那個姜妮不是個好玩意,心眼子賊多,我還怕我媽又被她兩句話哄得心軟呢。
不過,今天也是好奇怪,剛才說了這麼半天的話,姜妮硬是一句話都沒說,該不會被人給毒啞了吧····”
周糖最後這個疑問拉著長音說出來,故意的偷瞄著陸祭山的反應。
果然,下一秒,陸祭山陰惻惻的咬牙道:“不是毒啞,是割掉舌頭!”
那夥人,不把人命當回事,是真正的亡命徒。
饒是有一丟丟的心理準備,大概能猜出陸祭山知道姜妮是被什麼人搞成這樣的。
也著實被陸祭山的這句話,狠狠的嚇一跳。
“啥!”
“割,割舌頭,這是我聽到的字面的那個意思嗎?”
周糖拽著自己的石頭,歪頭在裴蘅的眼前,用手掌做出一個割掉的動作。
嘶,是她想象不到的痛苦,肯定是要比割手指痛千百倍吧。
陸祭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,嚴肅的警告著:“你們倆個都還是孩子,家裡的事情大人會處理,剛才聽到的,看到的,全都忘掉,不要跟任何人說起,免得惹火上身。”
周糖收起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,趕緊舉著兩根手指發誓:“陸叔叔,我保證,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,也不會往下追查。”
陸祭山欣慰的點點頭,這孩子平時看著調皮,真有事,她也是真的聽話,這樣挺好的。
轉而,他又看向裴蘅,這小子可不容易拿捏,接觸幾次,都搞不懂這小子腦子裡都想些什麼。
周糖扯扯裴蘅的手,朝著陸祭山黑沉的臉努努嘴巴。
裴蘅這才無所謂的開口:“我不感興趣。”
三人這才上樓去,等著公安跟姜家人來的時候,周糖無比的好奇,這個姜妮是不是真的像陸祭山說的那樣,真的被割掉舌頭。
主要也是真的沒見過世面。
她搬著小板凳,端來一杯水,佯裝關心的坐到姜妮的面前,當著滿樓道鄰居的面,關切的說著:
“姜妮,雖然說,從小你就給我使絆子,每次去姜家過年,我都吃不飽飯,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,而你
卻因為幫著那死老太太拉踩我,從而得利上桌吃香的,喝辣的。
現在你遭難,求到我家門前,我也不好太小氣,鬧騰這麼久,肯定渴了是不是?
喏,我親手給你晾好的溫水,還加了整整一大勺的紅糖,給你喝,雖然你不是個東西,但我是個好的。”
鄰居們立刻朝著周糖豎起大拇指,瞧瞧,瞧瞧他們家屬樓教育出來的孩子,思想覺悟就是高。
姜妮口感舌沒有,本就好久沒喝到水,剛才又喊了好幾聲,現在連呼吸嗓子眼都是火辣辣的痛。
怨懟的瞪著周糖這個賤人,伸著脖子張開嘴就想順著周糖的手喝水。
就在她張嘴的瞬間,周糖的手電筒,陡然出現在面前,光亮一照,她嘴裡黑漆漆,只剩前牙空洞洞的口腔,暴露無疑。
。花水的雜起濺,上地在砸手然陡子杯瓷搪的裡手,聲一尖得嚇糖周








